未知 - 第 15 部分阅读 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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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的鼻间萦绕,他们一定是拥抱了,还不止一分钟,否则这香味怎会如此持久。拥抱的时候是不是露在外面的胳膊碰到了一起,再亲密一点是不是脸也贴到了一起,白城的手是不是触到了顾念的长发,一如当年他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用长指穿过顾念的长发一般。顾念有没有亲吻白城的脸颊,以一个道别吻为借口,再次闻得他身上她们都熟悉的淡淡薄荷香。

    杨嘉如自导自演得很HIGH,直到她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地感觉强烈扑来,她知道,完了,她的精神洁癖,严重发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喽更喽,结城又更新一章喽,嘿嘿,求表扬。

    昨天说了,最近琐事特别多,也不敢保证更新的时间,一个是如果每天晚上十点前没更,大家不用等了。然后结城会更新后第一时间贴在微博上,有结城微博的亲就可以直接知道当天是否更新了。

    好吧,看到大家如此鼓励结城,结城真的很开心。希望这段不平静的时间早点结束,其实你们不晓得,结城不更新的话,自己都难受好不好。好啦,先说到这,继续求花求涨收藏哦。

    ☆、洁癖

    白城洗好澡后先进了卧室,他的头发还湿着,半倚在床上,合着被子搂住杨嘉如。杨嘉如心想,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做了对不起老婆的事就加倍对她好偿还的行为吗?其实白城平时也对她不错,但就今天,她格外敏感和厌烦。

    所以她本能地就在被子里拱了拱,想脱离白城的环抱,白城打开了床头灯,坐在床上,在她身后问道,“嘉如,你怎么了?出来看着我,告诉我你怎么了。”

    杨嘉如更往被子里缩,“睡吧,我困了。”

    白城哪肯啊,他直接用力拉开了杨嘉如的被子,杨嘉如的指甲都被扯疼了,然后他双手插在杨嘉如的腋下,直接把她抱拎着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细细地打量着她。

    这回换杨嘉如像做了亏心事一般,躲闪着他的目光,企图从他的掌心闪开。白城伸手去扳她的脸,这才发现她的面颊微热,他强硬地把大掌放在她的额头上,抿了唇,凝着眉静了半分钟,“嘉如,你发烧了。”如释重负一般,他似乎找到了她今天闹别扭的原因。

    “先躺下,我去给你拿药,吃完咱一起睡觉。”说着,他准备下床。

    “不用。”杨嘉如出声阻止他,又钻回了被子。

    白城又窝回床上,笑着问:“还是你觉得,不用药物发汗,做点运动发汗比较好?”他边说着,唇就轻轻地沾了她的额角,顺着脸颊轻轻一寸一寸向下移。

    杨嘉如死鱼一般平躺了过来不动,瞪着大眼看天花板,白城在她的胸口处抬起了头,暖色的床头灯照在杨嘉如的脸上,肤色很美,还有淡淡的晕红,只是那眸定定的,在夜里还真略有些糁人。

    白城停了动作,撑起身子看她:“嘉如,吃药,好吗?”

    杨嘉如还是沉默,她擅长冷暴力,她想是这样的。

    白城也不等她回答了,直接下了床拿了药来,倒了半杯温水,他坐在床边对杨嘉如轻轻哄着说:“来,把药吃了,乖。”他哄她,像对自己的宝贝,她当年一个人的时候生病了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画面,事实是,白城的确可以温柔相待,他们在一起后的每一天他都算得上是模范男友,可是,她现在细想,他这种标准,是不是麻木的另一种升级,就是那种,没有办法对谁轰轰烈烈了,有一个不讨厌的人,细水常流,淡然相对也就凑合了。

    她多想问他,“你今晚到底去哪了。你是不是和顾念在一起。”她真的很想问,可是心里就是有个倔强的声音对她说,“不问,为什么要问,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说,如果不说,那也算是看透这个人了。”

    她这边心里刚下了决定,白城的唇竟然贴了上来,他微张唇轻咬了她的唇,然后,一粒微苦的药片便带着暖暖的感觉进了她的口中。他把水杯递到她唇边,用眼神告诉她,要嘛自己喝,要嘛他来喂。他心情似乎还不错,笑睨着她,目光挑衅。

    杨嘉如含着药片,苦涩的味道,从口里传到心底。这药片是从他的口中给她的,她些许感动,可是想到顾念……她又是一阵恶心,呕了一声,便趴在床边吐出药片,仍不停地干呕。

    白城这时被吓到了,他放下水杯下了床绕到另一边,蹲在床边轻轻地拍杨嘉如,他个子高腿长,就□来拍杨嘉如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但他额上沁了汗也不站起来放松一下,就这样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近二十分钟。杨嘉如什么也没呕出来,她就是觉得恶心,所以她就只能爬在那,以这样的方式放肆自己的厌恶。

    她停止了干呕,白城扶她躺下,坐在床边轻轻扒拉她额前的发,灯光投在他琥珀色的眼里,满眼心疼一目了然。杨嘉如闭了眼,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

    又过了半个小时,白城关了床头灯,杨嘉如这才悄然闭上了一直虚睁的眼睛。没想到白城翻个身过来,将对着自己的杨嘉如抱满在怀里,他用下巴轻轻地刺她的颈,他的胡子长得是很快的,常常是一夜就如雨后春笋。

    杨嘉如在白城抱上来那一刻就僵了身子,她告诉自己,不要这样,放轻松,可是不行,她现在感觉白城全身上下都有顾念的味道,连她曾经没有吃过的那个关于白城和顾念共渡一夜的处-子情怀,都在这个时候发作了,隔了这么多年才反应过来,她也是够可以的。

    白城感觉到了杨嘉如的变化,他不敢确定是不是心底猜的那件事触动了杨嘉如的神经。他甚至不敢问杨嘉如,是不是知道顾念来S市了,他怕,若她不知道,接下来他该怎么说,他知道她在意什么,所以,他小心地不想有任何差池地惹她不开心。今天要不是顾念带着孩子出现在他公司楼下,他也是不可能和她去吃这顿饭的。顾念不是没给他发过消息,至少每年过年都有一条问候,但他从来没回过。只是这次,因为身边的那个孩子,他不想做得太难看。人都是要面子的动物,伪装成熟到内伤。

    他在黑暗中想了一会儿,还是想试着听听杨嘉如的声音,于是,他问道:“嘉如,你是不是怀孕了?”

    杨嘉如近十秒钟没吭声,白城刚确定她是睡了,结果她说:“你妹啊,我不是上周小妹妹才吐完血吗?”

    这个比喻真是……杨嘉如那一挂的风格,白城料她只是身体不舒服而需要关心,轻笑着,他把她搂得更紧。

    杨嘉如有些困意了,身子微微软了下来靠进白城的怀里,屋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点月光。杨嘉如看着那月光,突然说道:“白城,我们明天就去印喜贴吧?咱们九月份就举行婚礼,好吗?”

    “嗯?”白城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说,我们早点把婚礼办完,十一月份就不用那么忙活了,然后直接就去渡蜜月,好吗?”杨嘉如又问。

    “好,都听你的。”白城很开心,安耽地闭上眼睛,看来今晚的确是他心虚了。

    听到他的话后,杨嘉如又说:“我们要不要请一些老同学?比如……”她顿了一下,没有直接说出顾念的名字,她想再给小白一次机会,她在放宽自己的底限。

    白城轻声问,“比如谁?”

    “顾念呢?”她突然在深夜里提起这个名字。

    白场稳了一下心跳,用不在乎地口吻淡定地说:“请她干嘛,都已经该是过去的人了。”

    他这么说,只是想让她安心。他不知道杨嘉如在久未提起这个名字的今晚又提起来是为什么,他觉得杨嘉如没有那么神到可以料到世事,也许只是婚前的一种焦虑,所以,他努力让她安心。

    却没想到,他的回答彻底让杨嘉如绝望了。杨嘉如这次真的闭上了眼睛,从白城的怀里拱出来,她说:“我今晚特别累,你这么抱着我睡不太舒服。”她的语气仍是和缓的,白城不疑有她,乖乖退了一尺,把空间留给她。

    杨嘉如猛然坐起身,原来她真的不够坚强,所以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她奔向卫生间,捂着唇流泪,她在心里反复地问着,“白城,小白,我最爱的人,你为什么说谎,为什么说谎,为什么。”

    ………………………………………………

    第二天,杨嘉如的烧退了,她早早起床给熬了粥,白城刚起来她就称单位有手术,给了白城一个颊吻,她便闪离了那个家中。她想她是需要一些空间和时间,慢慢去沉淀一些事情。当然,有个词儿叫“以观后效”,她恨自己,还是想给白城说实话的机会。似乎人就是这样,为了爱的人,所谓的底限一步步放宽,明知道是不对的,明知道有些事就是自己惯出来的,却总还是希望有奇迹,希望自己没有看错人。

    昨晚她从卫生间回了房间后,白城已经睡着了,是呀,已经快凌晨了,都是工作了一天的人,要不是她失眠,估计她都得做几个来回的梦了。

    今天上班果然精神不济,幸好不逢节假日,民营医院的手术量自然也不如国有医院,于是杨嘉如就安心地坐在电脑前在淘宝上挑起了喜贴,她挑了几张认为精美的,和店家商量了一下,把自己的想法设计告诉对方,她希望自己的婚礼是自己设计的,包括放什么歌,谁负责出几个节目,她都约好了时间准备一个人去跑婚庆看看。

    她把自己的设计想法通过MSN发给了白城,白城没有马上回复,杨嘉如等了两个小时,开始坐立不安。白城去哪里了?她不想去猜,也不想打电话去问,她想努力去相信小白,可是心底的那个不安让她的信任变得苍白。

    再晚点的时候,白妈妈打来电话,听声音就是很乐呵,她才回来S市几天,除了回来那天杨嘉如和白城去接她后一起吃了饭,就一直也没和这俩孩子联系。今天打电话,杨嘉如以为白妈妈是叫他们回家吃个饭,结果白妈妈开头就问:“嘉如,是不是打算提前办婚礼。有好消息了?”

    这小白难得嘴快……杨嘉如翻了个白眼,笑着努力装乖巧地回道:“阿姨,不是的,就是想早点办好而已。”

    白妈妈在电话那端不住称好,“那我得给酒店打个电话,我那些老朋友我得先通知起来。喜贴过后给补也行。”

    “嗯,听您的。”她都没确定喜帖的样式呢。

    不过真心感谢,白家这有头有脸的人物,在S市这个大城市,别人家结婚饭店得排个一年的队,白妈妈一出面,直接插了队不说,现在说改就改,哈,杨嘉如想说,这么牛B的家庭,她还真是舍不得轻易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暴风雨要来啦!!!来来来,大家希望这条路怎么走!!!

    我等你们给动力给留言啊,现在,赶稿!!!爱你们~闪之!

    ☆、说谎

    晚上白城回家后便从公事包里抽出一打的A4纸放在杨嘉如面前,杨嘉如看着他,不明所以。

    白城一边脱外套一边说:“你不是给我发了那些链接吗?我把在S市当地的几家店都跑了一下,看了做工,比较了一下,最后确定了这几家,你看行吗?还有,婚纱照我们得快点去拍,喜贴上要放的。”他知道杨嘉如想操办自己婚礼的心情,但他舍不得让她那么辛苦。

    杨嘉如挑了下眉,“你可真是急啊。”

    “是呀,早弄好早发出去。”不辩论她的调侃,白城又钻进厨房,看到杨嘉如没做晚饭,跑出来像个孩子似的窝在她的身边,“老婆,我饿。”

    杨嘉如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头说:“乖哈,今天没力气做。”

    “没力气做什么?”白城故意问道。

    杨嘉如白了他一眼,起身,拿起A4纸便跑到了白城的书房忙活起来。“你自己叫点外卖吧,然后早点睡,我明天调休,我今晚把这个弄出来,你妈妈今天也打电话催这事了。”

    白城跌在沙发上哀叫,“啊?你怎么罢工啦?”

    杨嘉如大笑三声,灭了音。在一个人的空间里,她没有办法再强颜欢笑,她承认,她在躲他,因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甚至没有个答案,是否能这么就放下,他的欺骗,对她来说,是万恶的。别说她小心眼,换谁站在她的角度,都没有办法轻易原谅。怎么说呢,就像很多人担心的一样,他能当年无声而别,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管她找不找得到家。他曾经原谅过顾念一次,这次可以算是第二次了吧,谁知道,那时候的半年,换了这次是多长时间?她笃定,顾念不会随随便便没有原因地就出现在她和白城的新生活里面。

    ……………………………………………………

    喜贴印好了,婚纱照也拍好了,在海边,海天相接的蓝与喜贴的贵气紫相映,看起来素雅而美观。杨嘉如所选的手工婚纱也是素雅的,关晓右和金梓晴陪她去拿婚纱那天,都羡慕得嗷嗷尖叫,关晓右说这水钻都这么低调,想扯一颗都得埋在裙子里找。可特么地远看就是连成那么一大片,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恨!白城也非常喜欢杨嘉如的婚纱,8月末的某天休息日,杨嘉如大汗淋漓地穿给白城看时,他直接就将杨嘉如按倒在客厅的地毯上。

    杨嘉如慌乱地推他,“喂,喂,别把婚纱弄脏了。”

    白城皱了皱眉,压在她的身上赖皮地说:“我不管,脏了坏了再让他们加班加点做。嘉如,除开你大姨妈来看你的日子,我们已经快二十天没做了,你总是有理由有理由,我都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

    杨嘉如笑了笑,“我得守童女身啊,结婚前,不做!”

    白城马上就愤恨了!!“你早就不是童女身了。”

    杨嘉如推开他,坐起身,目光垂在水钻上,她对白城说,“小白,我听说童女身就是一辈子不能结婚的,可能会爱人,也被人爱,也会有男女情事,但就是不能结婚,很奇怪吧,竟然有人有这样的命。不过我现在怀疑,我是那种命。”

    白城坐在一边,皱了眉头,“你又乱说,我发现你怎么有时候特别神经质呢?”

    杨嘉如耸了耸肩,“我倒希望我只是神经质了。”

    白城靠近杨嘉如,把她固定在怀里,手不老实地在移动,摸到杨嘉如背后的拉链,他顺着就往下拉。杨嘉如按住了他的手,“小白,晚上再说吧,我现在要出去办点事,很重要,你洗干净了等我,好不好?”

    白城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看着杨嘉如,他眼里难得地慌乱。“你要干嘛去?”

    “我去给一个朋友送喜贴,而且是很久没见的了。”杨嘉如云淡风轻地说,边说边脱了婚纱,穿了内衣在白城面前晃来晃去。

    被禁了二十几天的白城一下子就血涌在某一处,胀得生疼。他再次将杨嘉如扑倒,胡乱地吻上她的脸,她的唇,他几乎在求她了,“就一下,就一下。”

    “不行,我马上要出去了,白城,你怎么跟个色-魔似的,你至于吗?”杨嘉如笑着拍他,她能理解他,就如他在她身边睡二十几天,她没有让他碰,却不是不想他的体温和他的深-入还有他的喘息声。

    “你要去见谁,告诉我,我就放开你。”白城手上的动作停不下来,说话也开始夹了低哑的欲-望。

    “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曾经关系不错,哈哈。”杨嘉如故意说得暧昧,果然,白城就火了,在她的颈间用力吸出个红印,标有版权,这才放开杨嘉如。

    “晚上早点回来,你说过的,别忘了。”他像等着吃糖的孩子,再次确认,恨不得打了勾勾。

    杨嘉如一边安放婚纱,一边背对着白城说,“你真让我怀疑,你是喜欢我呢,还是找个不脏的,知根知底的,比充气娃娃好用些的……嗯,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白城愣了,看着杨嘉如逆光的背景,他说:“你竟然在结婚前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杨嘉如笑笑,穿了外衣,稍微打点一下,出了门。她没有回答小白的话,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怀疑了,所以,她不想否认,也不想对小白再说些无关痛痒的小谎了。

    ………………………………………………………………

    杨嘉如在S市除了关晓佑和金梓晴,真谈不上还有什么朋友,更别提什么异性朋友了。杨嘉如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她爱的,千般坏她都愿意不离不弃。但如果她不爱的,不会给他第二次见面的机会。她很敏感的防备着任何一个对她有想法的男人,包括一些男性老同学。她没有一个备胎,这是她的性格使然,除了白城,她不允许别人耽误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去让任何人误会,现在想想,是自己太自私太自以为是了吧,所以现在发生这种事,其实她是很想有个男人给她分析一下白城的心理的。

    那么杨嘉如的故友是谁呢?三天后,她见到了这个人——顾念。

    那天她跑出去,就是亲自去订机票了。她的信用卡是白城坚持要由他还,所以她不能刷卡在网上买机票。储蓄卡上次妈妈来给了妈妈,所以,她只能现金交易。机票送到单位也不是不可以,但她要去W市的请假理由是为了婚礼和新房。于是她只能亲自去买了机票。回家后白城缠着她,她仍然以累为借口,脸色苍白的拒绝了白城。看她眉眼间的疲惫尽现,白城到底还是容了她的逃脱。

    然后,她在来之前的那一晚才对白城说:“我要出个差,开个学术会。”

    “不能让别人去吗?”白城皱着眉,一脸的不情愿。有时候白城真的像个孩子,是的,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她会不自觉地包容和疼爱这个男人,像爱自己的孩子,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男人要抱怨有了孩子后女人分给他的心就少了,因为,有了另一个孩子取代。

    杨嘉如给白城的解释是:“这次开会医院里的名额只有一个,别人不知道,是我先拿到了内部消息去求了院长才拿到的。我一直想去看看这种国际性质的大会,哪怕我以后不在医院里做了,参加一次也圆满了。院长同意我去也是把这个机会当作结婚礼物送的,所以,我很想去。”她说完这话,清亮地眸仰着看白城,白城一时动容,点了头放她走。

    而白城也是知道她来这个城市的,他问:“去哪里开?不会出国吧?”

    杨嘉如笑笑拍了拍白城的脸,“出国哪那么容易啊,签证都要回老家办好嘛。是去W市。”

    白城一时哑言。

    杨嘉如又笑着看他,“怎么,W市有狼啊,你这么敏感?”

    白城摇了摇头,担忧地看着她。

    “W市又不是某个人开的,难道以后在我们的中国地图里,这个城市要被删除吗?”杨嘉如收拾着行李,淡淡地问。她的一切动作都那么坦然,倒显得白城过份紧张了。

    “嘉如,如果不想去,不要逞强。”白城心疼地看她,微皱了眉头。

    “我干嘛逞强。你以为我在说谎装无所谓啊?我又不是林宥嘉,我何必说谎。”杨嘉如边说,边蹲在沙发边把衣服一件件装进行李箱。其实,想想,她对白城说谎,早就成习惯了。

    白城摸了摸鼻子,蹲在杨嘉如身边,他看她收拾衣服,到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在箱子里,他才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扳正她的身子面对自己,他看着她良久,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嘉如,你不要多想。跟你在一起,和你结婚,我从来没有犹豫过。我虽然不说太多甜言蜜语,但,我心里真的有你。”

    杨嘉如看着他,笑了笑,眼睛有些湿润的雾气,她想对他说,“事到如今,说这个多没意思。”但她仍然是转了个话茬,她说:“傻瓜啊,你可没少说甜言蜜语,如果那些都不算,那你说说看,怎样才算?”

    白城笑了,抿着唇扯出了笑痕,真的好看,有些男人,真的是越成熟越迷人,连日渐深刻的纹理,都仿佛印了迷人的痕迹。

    作者有话要说:咦,我发现最近有几个没留言了嘛。快露个脸,我不喜欢点名的呢。另,霸王们,露个脸呗,做霸王真的不好。

    行了,我不多说了,结城偏头痛犯了,明天还要上班,苦命的孩子,没人怜惜。我觉得你们疼小白和嘉如比疼我这个亲妈还温柔,泪奔~

    ☆、故友

    杨嘉如坐在江滩边,迎着风看江上的船来船往,鸣笛声似远若近,她静静地眯着眼,连抽了三根烟。

    当她点燃第四根烟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杨嘉如回头,挑眉,仍然是一派男子气的动作,帅气有若当年。她看着来人,挑唇一笑,眉眼间颇有点白城的味道。

    杨嘉如在回眸的瞬间,心微微涩了一下,以前看到文学作品里说——“恰似故人归”,她总是觉得特别矫情。但今天再见顾念,穿丨乳丨白色的雪纺纱长裙,八月底的江风吹动了她的裙角和齐腰的长发,淡淡地笑,微微歪着的头,和微笑着的眼,她仿佛都没有老,还是多年前那个折了N大神话校草腰的艺术班班花,她——还是美若当年。

    杨嘉如看着她,不说话。她便按了下自己颊边的发,缓步走到杨嘉如身边,同她一起坐在江滩的长椅上,侧着头笑问,“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这声音,像极了一个温柔的母亲面对几年未见的孩子一样包容和有爱,杨嘉如脑里不知道为什么闪过白城说过的一句话,“我有一段时间特别喜欢一首歌……”,杨嘉如后来称为,“掐死你的温柔。”,此刻,她就有点这么小人的心理。

    她跷起了二郎腿,一抖一抖,用力吸了口烟,扯着唇角假笑问道,“怎么样,够爷们吗?”

    顾念仍然温柔着眉梢眼角,彻底像看个孩子一样,轻轻摇了摇头,“嘉如,我们和平一点,好吗?”

    哎呀个妈呀,杨嘉如真想大叫,什么叫和平一点,从她来到现在,五分钟左右,她杨嘉如没骂她没打她的,当然,杨嘉如也知道自己没那立场,但顾念这么一提,倒真显得她素质奇低。算了,她一直装不过顾念,从在学校时就是。而顾念现在好歹也是W市的贵妇之一了,刚她还看到了这个城市的某个土著产品的广告,似乎就是顾念代言。

    不和她废话,杨嘉如从背包里掏出喜贴递到她手里,“我和小白的喜贴,你来或不来,反正我是送到了。”

    顾念垂了眉眼接过喜贴,轻轻打开,惊喜漫过眼角。她说:“哇,你们也在海边拍的婚纱照呢,和我的很像。”

    杨嘉如冷笑,“你回家可以P下,把白城P到你的婚纱照上,应该不会太失水准。”

    顾念愣了一下,接着继续摇头笑着看杨嘉如,“嘉如,你怎么这么说呢,伤害了我。”哟,这会儿又成圣母了,杨嘉如真想大笑。

    一根烟抽完,杨嘉如站起身,江风吹乱了她随意披散的发,她回过头看顾念,一字一句地问:“顾念,跟我说实话,有没有后悔过?”

    顾念也跟着她站了起来,并肩,迎风而立。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游船飘荡,有点江城慢的感觉。这的确是个适合养老的城市,也许,当初顾念的选择没有错。其实杨嘉如也有一个愿望,经年以后,她和他老去,她想带着白城回自己家乡那个小城,虽然闭塞不繁华,但在人群里牵着彼此苍老的手慢慢走,不再感叹时光如水,不再担心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突然消失、天各一方,那是多美好。

    眼前船来船往,身后车来车往,杨嘉如一直没有等到顾念的回答,她刚要开口问顾念自己准备好的第二个问题,顾念却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仍然低柔婉润,那是一种天然不可装饰的质感。她说:“后悔倒谈不上,只是有的时候睡在我老公的怀里,会做梦,梦里,还有白城。”她说这话时,仍是用手掩着纷飞的长发,唇角的笑依然恬淡。

    杨嘉如终于侧过头看她,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听网上所谓的“前女友”讲着是用怎样的姿态思念前男友,真是可笑又可悲,偏这两个人,在她的大学时光里,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嘉如,其实,你不用太在意我的。”顾念似乎知道杨嘉如在想什么,她总是一副了解杨嘉如的样子,这让她很厌烦。

    杨嘉如扭头继续看江面,说道:“知道为什么我没有约你在个环境优雅闲人免进的地方见面吗?”

    顾念沉默。

    杨嘉如解释道:“因为,我们都不配。”笑了一记,她又说:“这江边,人来人往,大家目光相对,陌生人也能友好的微笑。这是个很悠闲的城市,但没办法拉近我和你的心。顾念,不要问我为什么恨你,如果我说,因为你伤害过了小白,你信吗?”

    顾念的眼底闪过一丝狼狈,她说:“嘉如,过去的事,干嘛要提。”

    很多人都怕提过去,但人们其实常常在回忆。小白和杨嘉如讨论过关于“回忆和记忆”的话题,杨嘉如始终坚持,记忆是进行时,回忆是过去时。记忆可以暂时光鲜,而最重要的部分,会变成回忆。某一个人,他永远活在你的记忆里,到老还在回忆,那是多美好的一件事。

    回忆和记忆,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瞬间和永恒。小白说,他在远行时,似乎瞬间看透了什么,但也就是瞬间,又变得迷茫。他说:“选择生活,选择变人,选择成为怎样的人,有时候我们似乎瞬间看透了什么,却又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变得迷茫不清。”那是当年他发给她的唯一一张名信片上写的话,那张明信片她早就找不到了,因为当年他的消失,让她恨不能摒弃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尽管她也同顾念一样,无耻的每个梦里都有白城。

    在顾念的这句话后,杨嘉如突然就笑出了声,她说:“既然咱都是过去了,你为什么还去S市?”

    顾念抿了唇,似乎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杨嘉如盯着她的眼,问道:“最后一个问题,去S市,有没有和小白见面?”她用质问的口气,她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

    顾念的眼里,在一刹那闪过迷茫、慌乱、不解和深思,最后,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没有。我和他没联系。”

    杨嘉如又特么想放声大笑了。顾念的眼色变化她怎会看不到,她想,如果她哄自己,说小白不告诉她见了顾念,是怕她多想,那么顾念撒这个谎,是什么意思?很好,原本她想原谅白城的心,在这一瞬间,就全成浮云了。这俩个人,一对男女,合了伙的骗她,一个她的最爱,一个她的最厌,很好!而问她为什么那么厌烦顾念,现在她可以清楚的给出答案,不是嫉妒,不是仇恨,只是羡慕,有这么一个女人,可以得到她所爱的那个男人最美好的年华和真情,却毫不珍惜!弃而远去!

    杨嘉如眯着眼看江风,顾念的话又吸引了她的视线,顾念说,“嘉如,其实我去S市主要是带女儿玩,顺便想见见你,没有别的意思,你别误会。”顾念这个时候的解释,多无力,杨嘉如看她的眼神越发冰冷。

    “既然上次没见,以后都不要见了吧。我和白城有我们的日子要过,不欢迎你。另外,也不需要告诉他我见过你了,没这个必要,我猜,你不会来我们的婚礼。”说完,她转身便走。

    杨嘉如走得很决绝,步伐也快。顾念想追她,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反个身,与她背道而驰。

    顾念能理解,白城没有告诉杨嘉如他们见面了,是怕她多疑。杨嘉如的占有欲不差于白城,她一直知道的。因为那几年,虽然杨嘉如刻意的躲避,但她的目光,仍对白城如影随行。只是她不理解,杨嘉如亲自来这里送了喜贴,却似乎并不欢迎她去参加婚礼,杨嘉如近几年,越发让她有些怕了。

    …………………………………………………………

    简单了吃了个饭,杨嘉如在宾馆里订了回程的机票,睡下,一夜无梦。第二天,她轻松地游览了W市。

    她坐人力三轮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上游荡,她大口吃着东西不顾忌形象,她围观各种路边热闹跟着起哄,她假想,如果白城也在她身边,一定会允许她的放肆。白城说过的,当年,他对她说,想带她一起走走,沿路看风光。可是,他曾来过的这个城市,如今只有她一人来。他们之间似乎有过很多约定,狭小的房间,宽阔的海边,每一条大路,一条条小巷。他和她说了很多,她想,他们是有一辈子可以去完成实现的,可是就在这几天,她突然觉得很孤单。原来她是那么需要陪伴,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感谢白城吧,当年,曾以各种姿态陪伴过她,让她爱着的,让她恨着的,至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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