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 第 12 部分阅读 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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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闻,同样有理有据,“那S市是什么地方?花花世界啊。那闰女那么漂亮,能留着她?”为此,杨妈妈还打电话跟杨嘉如哭诉过,“她们那样说咱,你就不能争口气?”这回是争气了,一下过了,怕是把白城彻底吓到了。

    杨妈妈一雪前耻,这下更不肯上楼了,对着那些家里饭都不烧了跑下来八卦的三姑六婆就介绍起来白城,把在车上听的那些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全复述了一次。杨嘉如在一旁插不下话,只能应着陪笑,白城温文地笑着站在一边,他难得看到杨嘉如现在这副乖巧温顺腼腆婉约的邻家女孩模样,他的心一阵一阵地软,狠不得把她搂怀里好好地亲。

    这场得瑟终于在杨爸爸从菜场买了菜拧回来时告一段落。

    晚饭杨爸爸坐在白城的左手边眯眯地看着白城笑,一会儿一杯高度白酒的给白城倒。杨妈妈就坐在白城右手边一个劲儿给白城夹菜,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的哄。提议出去吃被否定的杨嘉如此刻只能坐在白城对面,捧个饭碗看电视,看到高兴处时直拍大腿,根本没打算解救白城于水火之中。白城一边喝酒一边晕着一边想,这杨嘉如变成今天这样,是有道理的。她家实行散养放养,杨爸爸对杨嘉如还一口一个“儿子”地叫,杨嘉如活到现在折腾出的那些事撒的那些谎,他突然理解了,苦啊~

    ………………………………………………

    吃过晚饭已经九点多了,白城喝得七分醉,却仍强撑着直到杨家父母洗漱好才睡。为了睡觉这杨家也能闹出个家庭纷争来。杨爸爸和杨妈妈不同意白城出去住,说家里有房间。结果家里的房间就是——白城睡主卧,杨家父母挤到了杨嘉如的小床上,杨嘉如,睡了客厅的沙发。白城自然不乐意,再三推托,最后硬是被杨爸爸这个东北汉子给甩进了屋里,关门上锁。白城当时站在门后特别愤恨地想怒吼,“我怎么可能让我的女人睡沙发!”这是多么经典的一个台词啊。

    白城在屋里没的声音后,杨妈妈从小房间里钻了出来,代表杨爸爸及杨家列祖列宗问杨嘉如:“你们,睡了没?”

    杨嘉如就算是再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没脸没皮,也不敢在妈妈面前承认啊,她摇着头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她知道,父母再没文化,一个女孩子家最该懂得和遵守的东西他们在她很小时就教给她了,并且随着她的成长耳提命面日日年年。杨嘉如高中那阵因为学校谈恋爱的学生不少,她还想象过妈妈会在她的背上克几个大字,“请勿插入,她将永远是处-女”。没想到她活到快三十了,妈妈竟然还这样天真……她只能陪着天真。

    杨妈妈这才松了口气,却也很惋惜地说:“其实吧,要是睡了吧,我也就和你爸放心了,我俩总怕你是有病。”

    “你才有病!”这就是杨家的教育风格,纯粹的平等互爱。杨嘉如和妈妈都没有觉得这话不对,白城在屋内听着,微微皱了下眉,叹气。杨嘉如又接着说:“那要是睡了就没病了?”

    杨妈妈马上说:“真睡了?真的?”

    “没有!”杨嘉如冷着声不耐烦地答。

    “唉,其实那也怪可惜的,这小子长得不错,以妈的眼光来看……我看行!”杨妈妈着重地点了点头。

    杨嘉如直接钻进被窝盖住了脑袋,“哎呀我的妈,你去睡吧。”

    杨妈妈转身进屋前指着杨嘉如说了一句,“臭丫蛋子,半夜不准往人家屋里爬啊。”

    “你当我贞子啊!”杨嘉如彻底没想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欢乐不?这一章是结城在想象自己如果带个男人回家自家老娘的样子,话说,结城老娘可是个很……嗯,不好形容的人,反正我觉得能干出来和杨嘉如妈妈差不多的事,这真让我明媚又哀伤啊。

    结城非常感谢浮出水面的亲,可还是有那么些个人,我该怎么说呢,就是不出来不出来,让结城这个气啊~那啥,再保持一下记录啥的呗,出来吧出来吧!!!扔深水鱼雷,炸霸王。

    ☆、作战

    半个小时后,杨家的屋内相当宁静。杨嘉如放在枕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一直在等这一声,果然,白城发来了短信。

    “出去走走?”他的女人就睡在一门之外,他却不能摸不能碰,装君子吧,连聊个天都不行。平时他和杨嘉如晚上经常是聊天后半夜才睡呢。

    “走你个头!我妈会尾随,你信不信?”杨嘉如也一肚子火,主要是因为睡了沙发的原因。

    白城马上回道:“那要不你进来睡,我出去睡。”他也舍不得好嘛。

    “拉倒吧,你让我多活两天吧,我妈非杀了我不可,你就老实点吧,明天想办法找个借口出去找宾馆吧哈。”杨嘉如翻了个声,动作很轻。

    白城听到她在外屋拉被子的声音,忙回道:“我想你。”

    杨嘉如心里一暖,他们平时经常见面,他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有时候兴致高了甜言蜜语,也没有这么真切过,这一个“想”字,包含了他对她的任何一种感情,近在咫尺,却仍心有所牵。

    杨嘉如正想着要如何回话时,白城房间的门有了很轻的响声,因为主卧的门正对着杨嘉如,她倒是隐约能听得到。她坐起来看,他开了门手脚并用蹑手蹑脚地爬了出来。杨嘉如差点笑出来,难怪猫狗什么的都只肢着地走,原来声音轻是有道理的啊。她一巴掌扣在自己的嘴上,硬是把笑声压了下去,她冲白城摆手,示意他回去。

    白城快速在手机上打字,递到她的面前,“就一会儿,我抱抱你。”

    杨嘉如在手机上打,“你今晚怎么这么粘?”

    白城叹了口气,也坐在了沙发上,伸手把杨嘉如抱在怀里,用力亲了一记。杨嘉如捶他,这一声真怕把爸妈招出来。俩人小心虚了一下,对望,见小房间里没动静,才松了口气。

    白城继续在手机上打,“我怎么觉得咱跟地下战似的?”

    杨嘉如咧嘴一笑,“我爸可喜欢看战争片了。”

    白城皱了皱眉,“那咱会不会被反侦察。”

    杨嘉如白了他一眼,“你拉倒吧,反侦察的话,你连门都出不来。”

    白城抿唇一笑,梨窝浅浅,杨嘉如借着阳台上的小夜灯看他的唇角,好久了吧,没有看到他的梨窝了,她当年可是真的好喜欢那一抹深陷。白城也动容了,他用额头抵头杨嘉如的额,杨嘉如睁着大眼怯怯地看他,可能是怕他再吻一记,头微微后缩,偏这样子是有点欲拒还迎的味道,白城终是忍不住,弯了身,又吻了她的唇。

    夜色正好又是青年男女,俩个人窝在狭窄的沙发上,摩擦着很容易就动了情,这吻越发难啥难分,白城的手探入她的睡衣内,忘情地揉捏,忍不住也低低叹了一声。

    杨嘉如知道他的反应,知道这小伙子火气方刚再见到她这如花似玉的肯定是控制不住,于是她伸了手探下去,摸到他撑起的帐篷,又热又硬,估计放在掌中都会跳。杨嘉如拉开他的家居长裤抚了下去,她自己也是空虚得又紧又疼。挪了一下屁股,就能感觉坐过的地方都是一汪水,她和他都急。

    就在这时,就在这俩人激动荡漾的时刻,小屋里杨妈妈睡得迷糊糊的声音响起,“老爷们,我睡晕了哎。”

    杨嘉如和白城吓得赶紧停手,一机灵差点跳了起来,这个时候听到杨妈妈穿着拖鞋往外走的声音,杨嘉如急得不行,白城这个时候回房间,关门声肯定引起老妈的注意,那白城的形象就彻底毁了,她一急,把白城按在了沙发上,她自己直接躺在了白城的身上,用力向里顶啊顶。这白城,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屹立不倒,杨嘉如硌了一下,伸手就捏。白城弯腿硬把“疼”字憋了回去,杨妈妈房间的门,也开了。

    “嘉如,睡了没?”杨妈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喊一嗓子。

    杨嘉如故意撑起身子,让自己的被子看起来不会太高,装迷糊地说:“干嘛啊?”

    杨妈妈把上“嘘——”转身就去卫生间了。

    杨嘉如借这个空档赶紧掩护白城进屋,所以杨妈妈出来时,就看到女儿站在餐厅喝水,她看了一眼白城房间的门,问女儿,“我咋刚听到有声音?”

    杨嘉如装傻,“啥时候?”

    “就我睡得正迷糊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我做梦了还是怎么回事。”杨妈妈犯嘀咕。

    杨嘉如拖着鞋跳上沙发,故意把被子全掀开重铺了一下,好在没有灯光,阳台上的小夜灯还不至于清楚地照到沙发上那一滩水迹,杨嘉如躺下后对妈妈说:“你快睡吧, 别吓我啊,我胆小。”

    “胆小啥,自己家,干净得很又不是不知道。”一边嘟嚷着,杨妈妈一边回屋了。

    杨嘉如马上拿起手机发短信,“安好?”

    白城回:“阵亡!”

    杨嘉如再回:“那睡吧,期待你明天满血复活。”

    白城看着短信,已经彻底没想法了,干瞪着两只眼,他胀得生疼。没有杨嘉如的时候,精神洁癖的他也不愿意靠别的女人解决,用手这事他也嫌脏,而现在,他想用手又怕弄脏了杨家的床单,于是活活的,半个小时后才压下了自己的感觉。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

    第二天,杨嘉如吃过早饭便带着白城跑出家门,她扔给老妈一句话:“我们谁家也不去,我俩又不是动物圆里的大熊猫。我带白城看看咱A市有多牛B。别给那七大姑八大姨都招来,老娘不侍候。”杨嘉如叫着,白城很尴尬,但他到底是想和杨嘉如独处的,所以,就跟着没大没小地跑出来了。

    俩人走在街上时,白城还在说:“杨嘉如你太疯狂了,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家里的女孩敢这么说话的。”

    杨嘉如斜了他一眼,“我早就这样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法和你们江南的女孩子比,你也早该知道。”

    白城一听说错话了,忙转移话题,“哎,那边有个宾馆。”他本意是想要不他们先斩后奏,他把房间开好了也好说服杨爸爸杨妈妈让他出来住。

    结果杨嘉如这曲线细胞动物马上对他露出了鄙视的眼神,“大白天的,你能正经点吗?”

    他怎么不正经了?他再正经不过了!

    杨嘉如马上又说:“我告诉你,你的想法行不通。大白天的,这么小个城市,我跟你前脚进宾馆,你信不信我妈后脚就能跟过来?眼线忒多了。”

    白城本想解释自己原意不是如此,可是听杨嘉如这么一说,他的心一下子空了,最重要的不是找宾馆,最重要的……懂!白城皱了皱眉,“那我得当一周的和尚了?”

    杨嘉如却贼兮兮地笑了,“你这头猪!等着。”然后,她打电话把老爸老妈叫了出来,美其名曰,陪白城逛公园。白城十分不解,拉着脸眉头皱得更紧,那双眼更凹更深邃了。杨嘉如在等爸妈的时候给白城解惑,“孙子兵法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城都快哭了,“姐,那不是孙子兵法。”

    杨嘉如脸微红,“哦,是吗?”

    俩个人也打车去了公园,在门口与爸妈汇合,杨妈妈特意穿了件粉色的衣服,特别鲜亮,她高兴啊。扬头走路,恨不得全市人民都认识她。这个城市到底是小,也遇到几个熟人,杨妈妈把白城拉过去,好好介绍了一番,杨嘉如这时就会在一旁踢石子,欢乐围观。

    四口人走得浩浩荡荡,最美便是人间四月天,A市这个时候白天气温也比较高了,杨嘉如穿着到脚踝的长裙,风一吹,沿路的花香,长裙裹在了杨嘉如的小腿上。杨嘉如的小腿和脚踝长得极美,此刻轮廓尽现,白城又是一阵心神驰荡。杨嘉如一回头便看到他直勾勾地眼神,她大眼一转,白城知道,有戏了!

    “妈,小白要上厕所,我带他过去,你和爸等一下。”

    “哎,让你爸带过去就行,你个姑娘家的……”杨妈妈也没想太多,就是觉得女儿给男人带路上卫生间不太好。结果不给力地杨爸爸正看人家摸二五八万看得正HIGH,摆了摆手说:“她从小在这个公园野大的,还能走丢了不成?”然后继续关注人家的战局。

    杨妈妈身材微胖,退休后也就没太走长时间的路,今天也确实累了点,于是她摆摆手,“快去快回啊。”然后打了个树阴坐下。

    杨嘉如拉着白城刚离开父母的视线便撒了欢儿地跑,跑到公共卫生间前,她先奔进了女厕。因为不是节假日,公园里人不算多,如厕的人更少,一个两个走净后,杨嘉如把白城扯了进来。白城又一次难得局促红了脸,杨嘉如直接推他进蹲位,“快,时间有限!”

    白城摆出两难的表情,最后一咬牙,算了,还是就义吧!否则就真的残了!这年头,最有利的战争,看来还得是野-战啊!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邪恶地笑,下一章……你们懂的!!!不过这收藏不涨啊,我明天更还是不更呢?现在只写了一半的存稿,结城很忧桑啊,希望明天有奇迹啊,收藏多涨几个啊,结城一有动力了啊,明天就能更了啊,你们懂的啊,啊,啊,啊!

    ☆、野

    杨嘉如上了蹲位的锁后很彪悍地就拉起了长裙露出下半身,她整个人靠趴在一侧的墙壁上,她特意挑了间最里面的位置,就是为了此刻方便。看她像只壁虎的样子,白城忍不住笑了一声,杨嘉如回头恶狠狠地说:“来吧,时间有限!”颇有些就义的样子。

    白城犹豫了一下,走到杨嘉如身后探手揉起了她的丨穴口,在小豆豆上轻轻按压了几个来回,杨嘉如“哼哼”地吭了几声,一咬牙,又说:“直接来吧,咱没时间前-戏。放心,我忍得住,我这就是急着给你解决一下,看你昨晚憋的,我怕再不给你你就坏了。坏了不要紧,重点是影响我以后的‘性’福。”就义的人死前都得来一翻陈词,杨嘉如也不例外。

    白城停下了手下的动作,他伸舌尖勾了一下杨嘉如的耳垂,轻轻地说:“嗯?是吗?那,算了吧。”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却快了起来,杨嘉如几乎站不直腿。

    看来闷-骚这玩意不能跟太过熟悉的男人装,杨嘉如只能坦白,“好吧好吧,我也想要,行了吧?”

    白城这才满意地拉开她的小内,直接用手指与她的小豆豆亲密接触。他说:“乖,好孩子就该诚实。”

    杨嘉如这人没出息就在于,火被燎了起来后又急又燥的,软了腿就说不出话,只能拱着晃着身子,想贴近他,他却故意躲开。杨嘉如回头瞪他,他这时抬头看了眼天花板,顺着他的目光,杨嘉如看到了——妈的这是谁设计的卫生间啊,能看到裂纹儿有木有!!!裂纹儿是啥不懂吗?自己想吧!总之,杨嘉如和白城的影子隐约就投映在了天花棚上,瓷制的棚顶,杨嘉如都怀疑设计者是有意为之。

    趁现在没有人来如厕,白城也觉得速战速决为好,于是他直接而利落地掏出了枪,对准杨嘉如的丨穴-口,深深刺入。“叽——”的一声,水花四溅,被他揉捏过的小豆豆,怒挺着疼。也许如上次车里一样,越是幽闭的空间越能给人前所未有的快-感,杨嘉如在白城的抽-动中,液体越来越澎湃。

    白城一手扶着杨嘉如的腰挺-身撞-击着,一只手就在她的背上顺着弧线轻轻地来回,杨嘉如弓了身子像只猫一只“呜呜”地叫,白城咬着牙憋着劲儿不愿意开闸。他也兴奋啊,人一兴奋就容易缴械,但这太影响面子了,平时里他可是长久不衰啊有木有!

    这时有脚步声响起,杨嘉如和白城同时噤了声停了动作,白城的脸色前所未有的红,到底是世家的公子,关键时候面子很重要,杨嘉如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慌乱的表情,认识他这么多年了,难得啊。杨嘉如笑嘻嘻地扭头看白城,白城气极,抬手便对着她的小屁屁抽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清脆响亮,隔壁欢畅的水声瞬间停止。

    杨嘉如和白城都囧了,杨嘉如跳了起来,天生就上扬着头的小小白滑了出来,此刻更加昂着头硬着一股劲儿,杨嘉如看白城那样,真是可怜见儿的,这家伙从昨晚到现在都没解放个实在,她万般无耐,只能把长裙盖在了白城头上,然后她站在那里,假装在打电话,“喂,我跟你说啊,这天就有蚊子,我靠!”这时,隔壁的水声又恢复了畅快,可是杨嘉如这下不畅快了,白城在她的长裙里,并着两只手指兴风作浪。杨嘉如一边继续假装打电话一边“嗯,嗯,嗯……”。直到隔壁的人拉门离开了,她才掀起长裙,小白蹲在那里仰着头一脸挑衅地笑,杨嘉如拉起他直接跳到他的腰间,他再次进-入,白城反个身便把她压在门板上,撞了起来。

    门板咣咣作响,杨嘉如悬空着咬着牙不敢叫出声,头晕目眩的,生不如死。外面有人说话,“在修厕所吗?那一会儿来吧。”

    杨嘉如笑,看白城,白城面无表情抿着唇快速冲刺,厕所的门板是木制的,俩个人的体重到底是承受不了,当白城低吼一声用力向前重重一顶时,门板终于先他们一步阵亡了……杨嘉如差点栽了过去,白城眼疾手快一捞,便将她搂在怀里,水花溅在他的裤子和杨嘉如的长裙上,好不狼狈。杨嘉如的长臂勾在他的背上,俩个人呼吸沉沉,调节着,心咚咚地跳着。

    ………………………………………………

    又是杨嘉如打头阵出了卫生间,白城刚跟着出来,杨妈妈的身影便由远及近,杨嘉如这下可真慌了,她看向白城,眼里无助溢满。白城勾了下唇角,胸有成足地转身走向水龙头的方向,一个用力,硬把水龙头拧坏了,杨嘉如事后想,这健身房是没白去,关键时候男人的力气就是有用。

    杨妈妈过来时就看到白城和杨嘉如俩个人全身被淋透了,白城很尴尬地看着杨妈妈,解释着,“阿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水龙头坏了,把嘉如弄湿了。”说到最后一句,语气暧昧,眼神却淡定且正经。

    杨妈妈本就喜欢儿子,这一看小白一副做错事的乖巧模样,更是心疼得紧,她张牙舞爪地就叫了起来:“哎哟哟,这公园真完蛋玩意儿,水龙头还是坏的。看把孩子淋的,好歹这天也不是大夏天的,快,别着凉,咱赶紧回家。”说着,拉着白城往外走,杨嘉如一个人站在后面,感觉到风的萧瑟。

    “妈,你是我亲妈吗?”她吼着,甩开大步跟了上去。

    白城得意地回头朝她眨眼,杨嘉如挥了挥拳头,用嘴型警告他,“我整死你!”她没有别的能耐对付白城,只有一个方法,憋他这一个星期,大不了她陪他,当尼姑。决定了,不让白城搬到宾馆里,她还要天天晚上穿得活色生香的折磨他,折磨他!!!

    ……………………………………………………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尽管杨嘉如三令五申不让老妈告诉任何亲戚她回来了,可是这消息在这个追溯一下八辈之前都有血缘关系的小城里到底传得快,杨家围观小白的亲戚邻居每天都有,白城倒是很能装,每次人来围观,他便淡笑有礼地用他温软的普通话和人家淡淡的交谈,惹得听惯了北方汉子吼的女人们几乎天天都愿意来报道一下。

    杨嘉如实在受不了了,于是约了几个高中同学出来玩,她想,大家都是年轻人,结了婚的也都快有孩子了,要结婚的也都是有主儿的了,谁还没谈过恋爱啊,还能怎么对白城好奇。可偏他们就是好奇,看到白城时,问这问那,对大城市有向往,自然也有挑衅。

    班里仍有几个单身男人,看到白城后难免有些嫉妒,南方男人本就看起来白净温和,他们这粗犷的汉子在面对班里的美女外嫁这事总归有点不舒服,于是,他们便故意拉着杨嘉如野了起来,杨嘉如和同学们一玩,也就更忘乎所以。

    先是去KTV,坐定后班里的男生掏烟给杨嘉如,杨嘉如一时大囧,瞄了白城一眼,摆手说,“我戒了。”,白城立马挑眉,颇有深意地看着杨嘉如。

    班里男生一听,哟,姑娘为了这小子都“从-良”了,这下更是不爽,借着吃饭的时候,更是人来疯地讲着杨嘉如上学时那点风光事。

    “兄弟,我们真佩服你啊,嘉如这脾气你都受得了。当年上学时我和她同桌一年多,我都不敢和她说话。有一次可算问她点事,就是老师留的啥作业,结果她突然吼了一嗓子‘你上课时干啥去了’,本来班里可静了,她一吼,全校都安静了。”

    班里的几个同学听完哈哈大笑,白城没有笑出声,他只是抿着唇扯了下唇角,然后说道:“你才一年半就受不了啊?我知道她这样都快八年了,在她离开你们的这段日子里,我经常面对她的狮吼,以后的话还有一辈子要面对,做男人嘛,这点耐力都没有,怎么敢随便娶老婆。”他说得颇为自嘲,却有些得便宜卖乖的意思,那男生讪讪地闭了嘴,自讨没趣。

    另一个男生说:“白城是吧?哎,我跟你说,上学时咱班可没人敢追杨嘉如,都说这妞长得是漂亮,可是对人可狠了。而且和男生的关系比跟女生还好,HOLD不住啊。”

    杨嘉如这时候拍桌,“不,你们几个王巴蛋今天是合着法的整我吧。靠,别逼我掀桌啊。”杨嘉如吼得中气十足,粗声粗气。

    “你看你看,又来了。”那男生借机,告了一状。

    白城淡淡地笑,拉了她的手安抚,“幸好你们都没追她,她才有机会把初恋给我。”言下之意,这个女人所有的“初”都给了他,多得意,他如获至宝般,眼神更加温柔。

    这个时候班里的另一个女生说话了,“行了,你们都别闹他俩了,知道你们疼嘉如,考验人也要有个限度,嘉如这几年在外面都是靠白先生照顾,这一点她早和我说过了,白先生对嘉如也是真的好,你们别舍不得把人交出去啊,舍不得也没你们的份。这么多年她回来就和你们聚,也没擦出火花来,你们啊,死心吧。”

    几个男生被说得脸红耳赤,还叫嚣着,“谁、谁要不死心来着,这男人婆谁敢要啊,谁敢啊。不说话时像个妞,说了话时纯爷们的。”

    白城听了,淡淡地笑,微微地摇头,举杯,致在座的各位,“谢谢大家对我家嘉如这么好,这孩子也是野惯了,你们照顾了那么久,现在我来接手,你们负责监督。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气把六十度的白酒闷下,纵然在北方呆了几年,纵然这几天也没少陪杨爸爸小酌,但这一杯下去,也着实红了脸,人有些晕。

    杨嘉如担忧地看他,他浅笑着和杨嘉如班里的同学聊天,杨嘉如很感动,放几年前要是有人说顾念不好,冲动的白城可能要理论一番,毕竟人家口才全校闻名。可是现在,他能谦和地笑着接受,并说出他认为的与众不同,白城,在成熟了的年纪属于了她杨嘉如,这算是上苍对她的怜爱吧?

    回家的路上,俩人为了散酒气,便散步走着。白城拉着杨嘉如,终于出声,“杨嘉如同学,我没在你身边那几年,你似乎很野嘛。”他站定,借着星光看她,白茫茫的星,在S市很少看到的风景,杨嘉如的一楼发垂在耳边,她顺在耳后,抬眸看向白城,她说:“嗯,所以,你以后不可以不在我身边了,我快三十了,没有力气继续野下去了。”

    白城说,“我懂!”舌尖吐出的字,掷力有声,一句“我懂”,暖了两颗心。

    俩个人临上楼前在楼道里撞着胆速战速决了一把,上天怜见啊,晚上十点左右,没有邻居来回,杨妈妈也难得没打电话来询问。白城搂着杨嘉如放肆地时候在她的耳边说:“烟这东西不要再碰,我也尽量戒。酒不许喝,你没酒量。我知道你和男生称兄道弟是不想被追求时撕破了脸,但以后,能离男人越远越好。”白城还是很霸道。

    杨嘉如软在他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连声地应,目光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咳,那个什么,裂纹儿没懂是吧?那结城给乃们讲个笑话,再不懂我也没法了——话说有个女生,天生有些风骚,不喜欢穿内裤!这事被她同桌一不小心就知道了,有一天同桌把皮鞋擦得贼亮贼亮的,上课时就把脚伸到了她的座位下,然后,那女生发现了,她特别淡定地对那男生说,“喂,你的皮鞋裂纹儿了”。哈哈哈哈……真冷!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懂不懂我也没法了。

    另,结城是真的没有存稿了,所以,明天注定停更,今晚是赶出来的存稿,想到大家看到正HIGH的地方给停了实在不厚道,看,结城是个厚道的银吧?所以呢,结城没更的时候,你们不可以删文删收藏,不可以!!!否则全都皮鞋裂纹儿……55555555,我容易嘛我~

    ☆、丑媳妇

    白城和杨嘉如的东北之行终于结束了,俩个人回来的途中在飞机上大睡特睡,下了飞机后杨嘉如总结,“这带你回趟家,比上班还累。”

    白城浅笑着应,然后说:“那你也给我累一次的机会吧,跟我回家,见我妈。”

    这事说了三天,杨嘉如也没应下来,到底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这双方父母都见完以后呢?就结婚了吗?她还没折磨够小白呢。

    这天晚上,白城开车接杨嘉如下班,杨嘉如正好和一位男医生一起往外走,白城在车里按了喇叭,目光森冷,那男医生本来眉飞色舞的表情瞬间黯淡。杨嘉如不太高兴地和同事道了再见,上车就吼:“你什么意思啊,那个脸色,对人家不尊重你知道不?”

    白城没有说话,开车载杨嘉如去吃饭。仍是去白城熟悉的饭店,仍然是熟悉的美女领班来和白城打招呼,这回是中餐店,看来这家伙走哪都认识不少美女呢。直到白城点完菜,杨嘉如才说:“白城,你行啊,没少认识美女啊。”她说着时是笑呵呵的。

    白城凉凉地闲了下眼皮,“我知道你不会介意。”

    杨嘉如果然不经激将法,马上就说:“谁说我不介意?”她很介意好吗,她很在意,在她没有在白城身边这几年,他都接触了怎样的绝色。

    白城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双手交叠着放在腹间,靠在长椅上,凝着眸看杨嘉如。他们坐在露台的角落,有一盏昏黄的明灯悬于头顶,映了白城长而凹的眸,那琥珀色的眸里盛满的星星点点的忧郁。

    杨嘉如有点不自在了,他淡漠而沉静地看她,似要把她吸进他的瞳里,他,想说啥?

    “小白,你,有话就说吧,这么看我,虽然感觉不错,但也感觉有点怕。”他用沉定的眼神看她,看到她心虚。

    白城也不和她玩什么冷暴力,直接就说:“嘉如,我要你跟我说实话,看到她们对我好对我笑,你是不是心里会不舒服?”白城的眸越发深沉,定定地看她,直看到她缩了脖子,点头。

    “那么,我问你,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看到有男人对你好对你笑,即使我明知道你们没什么,而且我也相信你,如果是这样,我仍会有不舒服,你觉得是什么?”白城这只白狐狸开始挖坑了。

    杨嘉如也不是猪好嘛,杨嘉如马上回道:“一,你这个星座本身就容易疑神疑鬼神经敏感。二,你,咳,受过这方面的伤,所以,念念不忘。”

    白城哼笑,“我得多勇敢啊,至于念念不忘?”喝了口茶,白城直接说:“你和我都清楚答案,即使我们相信彼此,但难免心里会不舒服,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们比那些书上的圣人,那些所谓的过来人,更在乎彼此。该经历的我们都经历过了,可是我们还能如此紧张,那是因为这感情永远是初次那种的在意和萌动。”

    杨嘉如又被这文学男青年酸了牙,这个时候已经上了几道菜,她不答他的话,开始狂往嘴里塞东西。

    白城不急着吃,点了只烟,犹豫了一下,掐灭,他要她一辈子不可以再碰这玩意,他也愿意为了她努力戒了它。他把烟扔到一边,又说:“嘉如,我这几天做梦都会梦到咱俩在东北那几天的日子,虽然累,但特别怀念,连做梦都能笑醒……”然后,他不说话了,看着她,等她答话。

    杨嘉如的菜正塞到一半,听他这么说,还真觉得自己不在理了。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可以,他就不行。他跟她回家见了她父母亲戚甚至邻居她却不见他唯一的妈妈,怎么说都是她对他不公平,本来想折磨他就只是因为觉得他欠了她一些时光一段情,总想折磨着他补回来,现在反倒自己良心不安,说穿了,到底还是自己太爱,爱得原则什么的根本从来没有过。

    “好吧好吧,你安排时间,我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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