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 第 5 部分阅读 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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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好澡后杨嘉如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再次翻看她和白城的通信记录,她想确认一下自己在信里是怎样的语气让他也误会到她不怪他。怎么都觉得今晚俩人再见面时就像她出差回来他去接她那么简单,恰似故人归,可笑吧。

    她给白城的第一封信,是闭着眼发出去的,她写:“我失业了,去S市如何?”

    第二天他回:“来吧,我养你。”

    杨嘉如看着这几个字,失笑出声,白城,没了顾念后,他是否也成了花花公子,难道他越活越回陷了,以为在网上随便收个邮件就能有桃色事件供他艳-遇?想到白城可能变得如此轻浮,杨嘉如偏让他心惊。她问:“你知道我是谁不?”

    白城的邮件很快回复,只三个字,“杨嘉如。”

    杨嘉如看着自己的名字在荧光屏上显示,瞬间泪如泉涌。白城,他是否一直在等,等她地低头,等她的主动。恨,恨到心刺痛,她故意回,“错!我是顾念。”而他,没有再回邮件。

    后来她细想了一下,这么多年,他若没放下顾念,定会有他的渠道去关注她,连同学们都知道顾念活得风声水起,他又何尝不会晓得。于是她又投降,她问他,“有QQ或者MSN吗?”随后她登录QQ,隐身,几分钟后,那个一直灰白的头像竟然亮了起来,他Q她,问,“在吗?”

    她多想不理他,多想傲娇一次,等他哄,看他急。可是他是顾念的白城,不是她杨嘉如的小白,他不会。她只能乖乖地回,“在的。”

    他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红着眼吸鼻涕,指责在指间来来回回,她想问他,“你怎么可以如此若无其事啊?”“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想起我,最后连句话都没有的分开,你有没有愧疚?”但她终于删除这些指责。她回他,“我没有跟医院签成合同,马上要失业了,连住的地儿都没有了,怎么办?”

    白城回,“那你来S市吧,我帮你安排。”

    看,多高高在上的口气,白城现在是名符其实的白总了,她却在重逢时撒这么一个狼狈的谎。她不低头,所以她说:“那倒不用,我已经联系好S市一家民营医院,只不过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去。”

    白城过了很久回了一句,“随你。”冰冷无情。

    然后,他下线了,然后,杨嘉如鬼使神差地在院长又痛又惜的目光中辞了职。托老同学在S市帮忙投简历,有同学在民营医院的圈子里混得很好,便帮她介绍了她即将去的医院。对方很看好杨嘉如的资历和外表气质,民营医院讲究服务,医生也要有气场,杨嘉如劝慰自己,这是对自己的一次磨炼,如果混得好,没准就混入全国第一大城市,混得不好,最不济也就是回老家找个工人结婚生娃,她想好了退路,于是就来了。

    …………………………………………………………

    来的前一晚她失眠,直到坐上火车她都在想,见到白城后,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表情面对他。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淡然甚至好像还很熟悉,彼此眼里却没有激烈的情愫,没有渴望复炽的旧情,她准备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她说“过去了”,回不去了,只是想若划清界限,也要由自己的口中说出,就让她在他面前一直逞强吧,谁让在他眼里,她相当于一个男人。

    登录QQ,上他的空间,本有密码的相册已经解锁,他没有在空间放他的照片,倒是放了当年他徒步旅行时的照片,才知道他走了万水千山,都是艰险恶地,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安全,可是当年,他却在电话里对她说:“放心,不会有事,都是大路,安全着呢。”现在才知道,当年他在挑战自己,挑战生命。他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什么。看到他仅有的一篇日记,上面记述着父亲去世时的悲伤,还有当他看到他的妈妈亲手把花圈放在父亲灵堂里时,上面书着“爱妻泣挽”,让他感叹爱情到最后变成亲情,竟是如此低调悲伤却惊天动地的痛。她想,也许经历了这些,他才会笑着对自己说,看,白城,你都经历过那么多事儿了,一个曲曲的顾念,算得了什么。她这样想,看着照片出神,她还是觉得自己是懂白城的。

    关了电脑,她再来到窗前,他的车已经开离,她趴在窗台上看这个城市的车海,和B市一样,即使午夜,它仍然热闹如白日。她很后悔,今天说了那样的话,她亲手断了他们的路,但,如若不断,俩个人如她现在这样纠结,有什么意思?她终究是爱他的,所以,舍不得他感觉对她有愧。她杨嘉如即使再渴望一份感情,也不要那种施舍似的爱情,即使对方是白城,她也不要,她是如此的倔强,他是否懂。

    ……………………………………………………

    杨嘉如找了房子,去了新医院报道,与新事物打交道,听完全听不懂的方言。她拒绝了白城的帮忙,找房子时自己一家一家中介公司逛,搬家时她一个人把新买的沙发拖进了屋内,听不懂方言时她站在原地觉得一切都好空洞。她也怕,但她不对白城说。

    直到搬好家,她给白城打电话,白城因为找房子的事没帮上她忙心里有些闷闷不乐,她听得出他话里的不悦,她说:“白城,要不你请我吃火锅吧。”

    然后,他来了,她的新家,他是第一个踏入的男人。她亲手做火锅,白城坐在那里看着她忙碌,说:“杨嘉如,不是说我请你吗?”

    杨嘉如把火锅端上桌后从包里掏出超市的购物小票,很霸王地说:“来,报销。”

    白城瞄了一眼,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元。杨嘉如冷笑,“哟,白总好阔气。”然后只取了一百,剩下四百甩回给他。白城低头笑了一记,开始涮菜。透过袅袅的蒸气,杨嘉如失神地看他的脸,她多想告诉他,为他做一顿饭,是当年她多大的一个奢望啊,现在终于实现了,他就坐在她的对面,喝她亲手熬的火锅汤,他吃得越大口,她的心越拉扯地痛。“白城,你和我这么微不足道的一顿饭,你可知道,就是这一顿饭,我等了多少年。”她在心里低低地问,眼角湿润。

    白城抬眼看她,放下手里的碗筷,皱着眉问,“怎么了?”他的语气那么轻,似有心疼。

    杨嘉如摇了摇了头,说:“眼睛被热气喷到了。”

    白城移到她的身边,“给我看看。”

    杨嘉如扭头,避开他的手。白城执着地用大掌按住了她,手从她的肩上移到她的脑后,逼她看着自己,她在满室的光亮和火锅“咕咕”的声音里,终于正视了他琥珀色的眸,心又甜又痛。

    他的吻突然落了下来,杨嘉如僵着,他突然抱着她起身,用脚踩灭了火锅的开关,三步并做两步地寻她的床,路过灯的开关时,他用肩膀关了灯。她在他的怀里,就这么痴痴地看着抿着唇的他那精雕细琢般的五官。他成熟了,稳重了,笑容更少了,眸光沉得让人看不透,他变了,似乎又没变,而她最喜欢的,是当年他那还有些稚气的风彩得意相。

    他知道她习惯的一切,在床上,虽然他们只有那么几次,可是,他似乎都没有忘。又或者,她是他调教出来的,所以他的习惯就是她的。黑暗中,她伸手摸他的脸,闭着眼临摹着他的眉眼,感动得手指颤抖,他的炽热再次埋入她的温柔,她的泪在黑暗中滑落,也许,等了好么多年,还有等的,就是这一刻。

    当她听到白城伏在她身上满足地急喘时,她又恨了起来。她在他的耳边说,“白城,当了几年‘男人’,今晚难得又成为女人了。”

    白城的身子僵了,他起身,第一次,她知道了白城如此大的脾气,原来摔门离去,是这样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结城来更新啦,求表扬啊求撒花,傲娇一扬头,不要问我过年能不能保证日更,结城什么也不知道!!!!

    在这里感谢vivian同学对结城的支持和鼓励,谢谢你给的意见,结城会参考的,只不过有些问题暂时是伏笔,亲表急,这才写了三万字,这篇文结城的预计是二十万啊有木有!!!当然,结城也不想写得拖沓,其实自己也会累,所以,亲,求定期给鼓励,MUA~

    来听歌吧,背景音乐,我最爱的萧亚轩的《回不去了吗》,到现在听这首歌,结城还会哭呢~用在此文中,送给我爱的你们~!

    ☆、女人

    杨嘉如初到S市的三个月,其实和白城相交没有现在密切。那晚他摔门离去后,仍然是在等她低头吧,所以,他没有再联系过她,连一句基本的问候都没有,好像这个城市没有白城,好像杨嘉如根本没来。

    杨嘉如也忙,适应新环境就够她有压力的了。初次进入民营医院,以前听说水深,所以她做人做事都小心翼翼,她想白城的时候,多是累了一天晚上临入梦前,他的脸一次次出现在眼前,不再是她记忆里的模样,这次再见他的两次,他的男人味越发浓厚,不得不说,在这个纸碎金迷的S市,是女人杀手级别的。想着白城的变化,她心里仿佛有甜的化不开的蜜般,这个男人,终于是成熟了,真棒。蜜的底层却是苦涩,这个男人,一生相对的女人不会是她,还有更伤的事儿吗?

    她一直不愿向他低头,来到S市后她便与曾在学术交流会上见过面的关晓右取得了联系,还有曾在网上聊得很开心的金梓晴也在S市,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月倒也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直到那天她在回家的路上被抢了包,钱包什么的不重要,但手机和钥匙都在包里,她一时流落街头。卡总要挂失吧,住宾馆得有钱吧,她想了半天关晓右和金梓情的电话,无痕。唯一一个烂熟于胸的号码,正是命运给她的台阶。于是她借了手机打电话给白城,开口第一句就惊天动地,虽然她的语气很平静,她说:“哥们,我的包被抢了。”

    白城的声音淡定极了,他问:“你在哪?”

    “我家楼下的便利店里,太冷了。”已经是冬天的S市,阴冷的天气不是她能适应的。

    白城顿了一下回道:“再说下你家的地址。”

    “我了个去!”杨嘉如鄙视了一句后报上地址。

    “我马上到。”

    “好。”杨嘉如回了这句,果断挂电话。

    怕他找不到她,她就跑出便利店蹲在门口找根树棍画圈圈地等他。她突然想到,自己的电话是不是挂得太快太绝了,果然没有一点女人味,连撒娇都不会,呵呵。

    晚上八点,正是S市刚开始热闹的时间。杨嘉如抬头看高架上车子堵得像龟在爬,失笑。她没有吃晚饭,下班后转了两班地铁才蹭回家,现在又冷又饿。再加上刚刚真的被吓到了,所以她现在整个人都觉得有些虚。

    看着便利店里卖的热面食,杨嘉如发誓,明天取了钱先买它十个!

    就在这时,远远有脚步声向她奔来,她站起身,眼前略昏花,由远及近的欣长身影在距她几步之遥时放慢了脚步,风吹着他半长的风衣,衣袂飘飘,身形挺拔。

    “来得挺快嘛。”白城走到杨嘉如的面前站定,她看着面无表情的他,干笑。

    白城用力白了她一眼,问:“人没事儿吧?”

    “有事还能在这和你扯蛋啊?”杨嘉如回个话都没正形。

    白城冷着声低吼,“杨嘉如!”不要笑,因为真的很严肃!

    杨嘉如吓得一抖,反应过来后抬手用力拍了白城两下,“你吓了我一跳。”

    白城深深吸一口气,握紧拳。

    “我哥们马上过来,他是公安,他一会儿会给你解决这事……”

    “那你怎么来的?”杨嘉如这时才注意到他的身后没有车。

    白城又是冷冷白她一眼,扭过身不看她,似乎有些别扭。杨嘉如见了救星,也不多想,她这回不敢再拍打白城,拉了他的衣角一下,说:“哎,我饿了。”

    白城又是深吸一口气,瞪着眼回头看她,看她微微缩着肩怯怯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她强壮镇定的表情在便利店内投出的灯光下半明半暗,她忽闪的大眼里有水气若隐若现,白城控制自己抬手拥她入怀的冲动,转身先走进便利店。杨嘉如在他身后用狼一般的眼神迷恋的看他,他欣长的身形连进便利店都满是气场。她突然觉得这三个月来自己的坚强是错误的,她来是干嘛的?何必浪费时光。

    跟着他进入便利店,白城轻声问她,“想吃什么?”他微低着头,气息在她的耳边,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一对情侣,他对她呵护有加。

    杨嘉如身子有些燥热,他突然的亲近让她手足无措,于是她虚张声势地指了面食保温柜,“给我来十个包子。”

    白城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杨嘉如,你以前没这么逗啊。”

    “你以前还叫我嘉如呢。”杨嘉如嘟着嘴说。

    白城听到了,装没听清,转过身当真买了十个包子递到她手里,是奶黄包,他还记得她不爱吃肉。“嘉如,慢慢吃。”他说着,递上来一杯奶茶。

    杨嘉如捧着包子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把脸埋进包子堆,不再抬眼。

    ……………………………………………………

    二十分钟后,白城的哥们来了,丫的还穿着制服,见到白城就抱怨,“我说你是不是不让我混了,车就那么扔高架口了,你是不是玩我啊你?”那人用S市方言说着,杨嘉如听得一知半解,扭头求白城解释,白城的表情又僵了,用普通话回道:“你哪那么多废话。”

    之后公安大哥打电话给专门负责开锁的同事来撬了杨嘉如家里大门的锁,杨嘉如一边啃包子一边说,“哟嗬,大哥,您这以后不怕没饭吃了。”对方白了她一眼,觉得她特没常识。杨嘉如抹了抹鼻子,对白城说,“看来这大哥不近女色。”白城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

    进了屋,杨嘉如还在啃包子,白城哥们留下来备案,当她吃到第五个时,对方看了白城一眼,“别让她吃了,我看着都撑。”

    白城看了杨嘉如一眼,笑,眉眼微弯,甚是好看。人家“啧啧”称奇,白城板着脸让人家趁早滚蛋。

    人走后,室内只剩下他们俩人,空调吱吱的风不断吹送,杨嘉如果断抬手关了空调,白城瞥她一眼,她解释,“省电。”

    白城站在床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杨嘉如,杨嘉如被他冷着的脸吓得不吃了,收好袋子,她仰头问白城,“咋了?”

    白城看到她唇角还粘着奶黄,想伸手去抹,又怕太暧昧。他在屋里用脚步量了一圈,转过头云淡风轻地说:“不行就换地方住吧,这边的确偏,女孩子住不方便。”

    杨嘉如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现在是“白总”了,当年跟她借比这还小的房子时也没见他说给换个大的啊。杨嘉如跷起二郎腿流气地说:“不换,我这穷人住贫民区住惯了。而且我今晚是没做好提防,否则他以为能抢了我的包?我非打得他满地找牙,我是谁,我就是个纯爷们。”

    她话音一落,白城的脸更冷得像冰块,白城说:“别说没用的,明天就搬。”

    “凭什么啊?”杨嘉如扬高了声。

    “凭我们是老同学,我有义务照顾你。”白城的脸上始终没有温度,对待老同学如果是这种态度,那老同学一定是欠了他不少钱。

    杨嘉如翻了个白眼,“你可拉倒吧,什么义负责任的。”现在装什么好人,当年还说要对她负责呢,结果不也是招呼没打就消失了。

    白城听到她说“责任”二字,似乎也想起了当年,微晒,拳作空心状咳了一声,继续说:“就这么定了。”

    “我呸!你少在我面前霸道,我不吃这一套,你以为我是顾念啊,我杨嘉如这辈子就特么没学会温柔婉约低眉顺眼,你怎么滴吧?”当年他对顾念也没见这么霸道啊,那软声细语怎么被睡得比顾念还多的她就得不到!

    提到顾念的名字,俩人的表情都相当难看,这个名字似乎是他们心底的刺,冒出来时刺得人鲜血淋漓,她痛也要他陪着痛。白城听到顾念的名字立马气得大步走到杨嘉如面前,杨嘉如看他面无更让冷脸,特别恨,从她再见他,他给她的笑容有多少!于是,她也扬着头挑衅地看他。

    白城没有动粗,他只是突然伸手将杨嘉如推倒,杨嘉如吓得倒吸一口气,他欺身上来压在她身上,“你好好一个女人,非得装什么男人。”

    “我特么就是个男人,我妈生错性别了不行吗?”杨嘉如在他的身下,仍然倔强。

    白城气得重重呼吸,“行,我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要干嘛。”杨嘉如尖叫。

    白城倾□用力吻住她的唇,她挣扎着没了力气,渐渐软在他的怀里。他的吻开始变得柔软,抚着她的B杯,轻轻捻。杨嘉如控制不住吭唧了一声,白城笑着抬眼看她,红润的脸,娇艳的小模样。刚刚在便利店前见到她时,她冻得通红的颊,她水气盈润的眼,她柔了声调说饿的声音,几个连击便挑起了他平日里自认为控制得良好的欲望,现在她在他怀里更是千娇百魅,他不忍了!三两下脱掉彼此的衣服,杨嘉如只顾着羞了,身子向后移,白城赤果着与她肌肤-相贴。

    杨嘉如手不知道摆哪,只能搭在他的肩上,白城受到鼓励一般,分-开她的-腿,灯还亮着,杨嘉如羞着夹-紧-腿,白城按住她的脸,被她夹-紧又松开又夹-紧的动作逼到发疯,他没等她做好准备也知道如果有前-戏可能她随时会变卦,于是他直接驱入,杨嘉如尖叫着捶他,“特么地,疼!”

    白城听她粗吼,闷闷地笑倒在她胸前,牙没闲着,啃着她的红点,又痒又疼。他向前探身,杨嘉如不敢再挣扎,微微迎合,问:“进来了吗?”

    “嗯。”

    “哦。”

    “一半。”

    “啊?”

    “马上,马上……”

    这是一段多么喜感的对话,但俩人谁也没笑,表情是越发的认真和虔诚。白城在她上方,问她,“你怎么可以不喜欢做女人的感觉?怎么可以?”

    杨嘉如咬着牙不回答,白城就将她翻个身继续,他说:“这么多的姿势,可不是手指就能解决的,女人!”“你看,手指能抵到这里吗?”他用力一挺,杨嘉如一阵颤抖。他又说:“这种愉-悦,是同样和你有俩团肉的女人能给的吗?”他越来越快,到后来说话也零散夹着微喘。

    杨嘉如用手臂遮住脸,听他的话,不看他,唇角却微微上扬地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哈哈哈,童鞋们,偶又出现啦!!此时此刻,结城应该在家里一边听老妈催婚一边吃着各种好吃的吧?让我们祝她平安吧,过年啊,长辈的唠叨和“问候”,你们可以想象吧?

    另,小白的那段手指论,亲们懂咩?懂了的……哇,你好不纯洁哦。没懂的……哇,你装吧?哈哈哈,要说你没装,那你就只能自己去问度娘了。

    明天停更一天,大年夜更,本存稿箱君将在过年期间每天与大家亲切会晤,爱我咩爱我咩,爱我就为了撒次花吧!!!!

    河蟹期间,各位留言那个什么些,你们懂的。看,结城这篇写得那么多船,也没敢在内容提要发提一个字,是不?就那个手指什么的,肯定能增加点击量,可她不敢,捶胸顿足啊!!!!

    接下来贴的是大年夜更新简要——那之后杨嘉如料定白城会郁闷一段时间,甚至会因此留下心里阴影什么的,果然整整一个月,白城对她不闻不问。杨嘉如这边就HOLD不住了,说来也羞涩,自从和白城做那事儿次数多了以后,杨嘉如明明禁了三年的欲现在也会偶尔有泛滥想要的时候。自己玩吧,她又不会,而且她觉得自己玩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手到底洗没洗净她都反复要怀疑。某天下夜班她补眠时梦到了白城,在她的床上,俩个人正要酣畅一番,结果她被尿憋醒了。醒后各种睡不着,于是她撩拨地给白城发了条短信,“小白哥,干嘛呢?我刚梦到你了。”白城没有回她短信,杨嘉如心里骂小气,又发短信,“小白哥,别生气嘛,人家在你面前那也真是女人啊,你懂的。”

    嘿嘿,有没有很想看,大年夜的晚上八点,我等你们哦。

    ☆、低头

    第二天,杨嘉如被强行退了租。白城在S市有不少固定资产,随便借一间给杨嘉如还不是问题。为这事俩人又吵了一架,杨嘉如死活不肯搬,白城坚持。杨嘉如挑衅地问:“怎么,让你上了两次就当我是你的附属品了?是不是连工作都打算让我辞掉在家专心等着伺候你。”

    白城瞪她一眼,“你别不识好歹。”

    “我从来就不是识好歹的人。对,我就是学不会像顾念……”

    “我早和你说过了不要提她!”白城出声吼断她。

    “我偏提我偏提。”杨嘉如不怕他越来越冷的脸,孩子气地得瑟。

    白城眸中寒光一闪,一把将她按在床上狂吻吸吮,杨嘉如呆掉了,白城这才放开她湿肿的唇,比她刚刚还得瑟地说:“就得这么治你。”

    “你给我滚!”杨嘉如跳起来继续撒泼,“你……”看到他猛然回头眼底的警告,她吞了声。

    最后,她还是搬了,他告诉她,要是她不愿意搬,他会天天来伺寝。他不介意买下这间房子,不怕她不给他开门。杨嘉如同意搬家,但也有条件,每个月付两千块钱给白城,多退少不补。白城欣然接受。

    那之后,白城每周都会来杨嘉如这里,杨嘉如有时候会对白城撒撒泼,因为他出入太自由了,她最后换了锁,她跟白城说:“这是我家,我租的!”

    白城笑,仍然每周来见她一次,不留宿,她还真像是他藏着的人。

    半年后,白城突然连续两周没来,杨嘉如好几次想打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可是经常能看到他上财经频道讲一些外贸货币的流通,知道他安然。他活得好好的却不来了,她却跟这个世界天都黑了一样,杨嘉如知道,自己果断越发犯贱了,于是,她怒了,她一怒就容易犯精神病……

    说来也是巧,这天恰逢周末,金梓晴闲来无事到杨嘉如这里借宿,俩个女人讲着自己的往事,聊到半夜。昏昏欲睡中,杨嘉如听到了门锁响动的声音,她知道白城来了,她对金梓晴说:“快,把上衣脱了。”

    “干嘛?”那个时候金梓晴和关晓右都不知道杨嘉如对白城撒过那么阴暗的谎言。

    “脱就是了,帮个忙。”杨嘉如声音急急的。

    金梓晴犹豫了一下,衣服刚脱掉一半,白城就按开了屋里的灯,杨嘉如反应迅速的拉起被子盖在了她和金梓晴的身上,金梓晴手里的衣服还套在脖子上,看到进来个男人,立马尖叫了起来。

    白城看到床上的两个女人,脸色当时就青了。他背转过身,冷着声咬牙说:“马上穿上!”

    杨嘉如不紧不慢,隔了一会儿才绕到白城面前,很男人的搓着手谄媚地笑,“嘿,小白哥,来啦?”

    金梓情听到“小白”俩个字马上精神了,坐起身瞪大眼看着那男人昂仗的背影,“小白啊~”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杨嘉如“嘶”了一声,说:“你这女人,不要说话。”

    白城转过身看金梓晴,金梓晴缩了下肩,其实是衣服还没穿利索,但白城以为她像个小女人一样在杨嘉如面前乖顺,脸色更是冷了几分。

    “小白哥,这是我女朋友,给你介绍一下。”杨嘉如跳上床,搂过金梓晴说着。

    缺心眼儿加有些花痴的金梓晴没觉得杨嘉如这动作多怪,平时她们也是闹惯了,所以她一边用力看着白城,一边笑笑地向他问好,“小白哥,你好啊。”

    白城顿时狠不得两眼一翻直接倒下去。他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最后甩给杨嘉如一句,“你行!”转身便走了。

    金梓晴不明所以,杨嘉如这才把当年那么2B说的谎言全盘托出,从此,可怜的金梓晴就成为了杨嘉如的“女朋友”,莫名其妙。关晓右表示,幸好那晚她是夜班,要不白城看她们三个P礐aoIGH,没准还要求加入战局呢。

    杨嘉如摇头,“小白不会的,他不喜欢,他有精神洁癖。”所以当年,后来他和顾念“合好”的半年里,他除了牵她的手,没有再吻过她,杨嘉如都知道。

    ……………………………………………………………………

    金梓晴被“栽脏”后多次抱怨杨嘉如当时为什么要撒那个谎,杨嘉如得瑟着说:“我就是要看他生气。我不舒坦也不让他舒坦,他一生气我就觉得一切安好。”

    关晓右对杨嘉如这种行为的评价是“最毒妇人心。”

    那之后杨嘉如料定白城会郁闷一段时间,甚至会因此留下心里阴影什么的,果然整整一个月,白城对她不闻不问。杨嘉如这边就HOLD不住了,说来也羞涩,自从和白城做那事儿次数多了以后,杨嘉如明明禁了三年的欲现在也会偶尔有泛滥想要的时候。自己玩吧,她又不会,而且她觉得自己玩自己挺不好意思的,手到底洗没洗净她都反复要怀疑。某天下夜班她补眠时梦到了白城,在她的床上,俩个人正要酣畅一番,结果她被尿憋醒了。醒后各种睡不着,于是她撩拨地给白城发了条短信,“小白哥,干嘛呢?我刚梦到你了。”白城没有回她短信,杨嘉如心里骂小气,又发短信,“小白哥,别生气嘛,人家在你面前那也真是女人啊,你懂的。”

    当晚,白城就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似的来了。再见到白城,她自然奉承多一些,她觉得这也不是谁把谁当地下情人的问题,各取所需。不过见到他后她倒是想更多的只是搂搂他,吻吻他,而不是一定要做。

    那之后,他俩算是暂时合解。杨嘉如还是没事儿就找事儿的气白城,久了白城越发淡定,在她这里时偶尔看她叽叽歪歪找茬,他练就了一身的禅座本领。到了睡觉的时间他就把受的气加倍还给她,她常常被整到求饶低头,发誓再也不了。下次再接着折磨他。

    两个人似乎都很享受这样的相处方式,似乎有一种默契在彼此之间流窜着。得到年假的时候杨嘉如回老家,上次过年因为初来S市所以没有回家,骗了白城说自己过年回家的她一个人窝在白城租给她的房子里扮空气。不告诉白城她没走是怕他会过来陪她,他们之间不需要更加暧昧,过年这种气氛,更容易让人留下回忆。这次回家妈妈问她有没有男人,她很“诚实”地回答,没有!她和白城算什么,她在失眠的夜里问过自己却从没敢问过他,她给自己的答案是,炮-友而已。回家也会去相亲,回来跟白城讲那些男人如何极品,白城一边看文件一边听,她说完,他只一句,“去吃什么?”,算是对她汇报演出的总结陈词。

    他也会和杨嘉如说,他的妈妈给他安排了哪家哪家的名媛千金,他的堂姐从国外回来必然会约不少女性朋友让他请吃饭,他讲那些女人如何有模有样,杨嘉如一边撇嘴一边说:“关晓右说了,现在越是名媛越整形,你小心点别找个人造的回来。”白城对此类诅咒不置可否。于是,日子就这样过了。

    而这次杨嘉如又在年关对他发脾气,的确如他所说,就是因为那辆跑车,他怎么会知道呢,在他离开她后的三年里,她最痛恨跑车的引擎声,她当然记得当年她离开H市前他开着为顾念而买的跑车满H市的飞奔,她笑得多大声,心里的尖叫就有多压抑。所以那天他开跑车去唱K,她一瞬间就冷下了脸,她回忆过和他的很多事情,记忆里最不愿意有的,是那辆其实有承载了他俩说了不少废话的“破车”!

    这次杨嘉如决定死也不会低头了,凭什么总是她在忍让!很奇怪,又长了一岁,她焦躁的心越发不淡定,对于和他之间这不清不楚的牵绊越发不安,关晓右说她,等不起了,想要个名分了。

    就算再想要名分,大不了她杨嘉如受父母之命随便嫁了,这次,她也绝不低头。他后来都猜出来她气什么,却在这之前堂而皇之的惹她,这不是大过年前找抽吗?

    拖到月底,眼看临近过年,杨嘉如的坚定越磨越淡了,她决定等到过年前给白城打个电话告诉他她回家了,也算是有台阶了,她想这次又得她低头了,却没想到,这次低头的,终于轮到他了。

    当下了手术的杨嘉如看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时,她就知道自己赢了,回拨电话后,俩人比谁淡定,她难得慢悠悠地说话,白城终于说:“嘉如小姐,晚上可否请你吃饭?我有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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