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 第 2 部分阅读 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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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直接。

    白城冷笑,“分不分手不是你说了算的。”

    “难道你愿意和别的男人分享女人?”那男人也笑,“和一个能给她买车买房的男人,分享她?”

    白城淡淡地扬眸,声音平稳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

    “哈!”那男人扬头笑了一记,说:“你的情况小念跟我说了,我倒不是看不起你,但等你这个潜力股发达了,小念也老了。”

    白城刚想开口再说什么,杨嘉如已经冲了过来,她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将水泼在了那男人的脸上,她说:“我告诉你他能给顾念什么,他能给顾念最起码的尊重,你要是爱顾念,就不会现在像谈生意一样来找她的男朋友说这些屁话。”不想再多说,杨嘉如直接拉起了白城,转身便走。

    最怕就是白城被伤,那样她会心疼,但到底,还是伤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结城要发表声明啦!她说,关于此章中提到的“小白”,她知道有大神写了一个让亲们非常喜欢的角色也叫这个昵称,但她强烈表示并且声明,她绝对不是校仿来吸引人气,人物塑造上结城就自知水平不及大神,这个名字,曾存在于结城的生命里,是她的一道“硬伤”,忘不了也还想,但结城还是很感谢能遇到这么个人,让她更加成熟和懂得了很多。听到或者看到这个名字,她都会有心底瞬间柔软的感觉哦。

    另,这篇文里会不时提到杨嘉如的俩个好友,大家可以看下这篇文的系列,然后就明白了结城是想把这文写成系列文,其他两个女人是另外俩本的女主角,大家可以先忽略。结城越来越发现,朋友很重要,所以这文里除了爱情,不免俗的也是友情亲情轮翻上阵,嘿嘿,大家在看文时如果有什么意见和想法,结城恭候哦。

    最后,求留言求打分求支持,结城说,当霸王不是好孩子!!!我们要三观明确,五讲四美,要有爱爱爱!!

    ☆、骗子(伪更修错)

    午夜十二点前,杨嘉如与好友在浴场门口告别,准时打车回家。车停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她就抿着唇笑,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跑车,车里的人也下来,遥遥望着她,向侧扯了一下嘴角,然后把头扭向一侧,看了一会儿车来车往,再看她,“杨嘉如,你回来早了。”

    她是回来早了,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上了楼,开了家门,俩个人便滚到了一起,疯狂而饥-渴。白城用舌尖舔着杨嘉如的耳垂,温暖的气息呵着杨嘉如的痒。他突然张嘴就把杨嘉如的耳朵含进口中,杨嘉如带着笑唤了一声,“小白,乖~”。

    白城的唇一下子移到了她的唇上,用力啃咬,探入她的口内,拖吮出她的舌尖。俩个人的呼吸声在夜里越发浓重,白城拖住她的腿,一拉,她从枕头上滑下来,然后他将她的腿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肩上。杨嘉如眯着眼媚笑,床头的小灯昏暗的光线射在她的脸上,白城倾身,吻了吻她的下颌。他的灼热如铁一般抵在她稚嫩的某处,轻轻地撞,她扭着身子,要又不要,哼哼唧唧。

    白城居高临下的看她,深邃的眸越发黑亮,他的指尖用力按了她的大腿内侧一记,咬着牙,他说:“杨嘉如,你这个骗子!”挺身,他冲了进去,杨嘉如一紧,叫了出来。她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很用力,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点,又向前迎了一寸。

    白城沉默着任她抓,腰部运动做得柔软,杨嘉如慢慢习惯了那股酸胀,她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向上移,想搂住他的脖子,耐何当不了曲别针,那种高难度动作不适合韧带没有拉开的她。白城扯着唇角放下她的腿,倾身,把她半抱在怀里。杨嘉如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摩挲着他细长的锁骨,她说:“我不想骗你的……”。

    “你的意思是,你其实没打算十二点前回家?”白城用力顶了她一下,她的小腹一缩,人有些晕而飘。

    “反正我是没打算骗你的。”她很倔强,就这一句话,不想再多。

    白城又沉默了,他不再会歇斯底里,哪怕被骗。他长这么大就发过那么一次疯,而让他发疯的那个人,不是她杨嘉如,她懂的。

    ………………………………………………

    杨嘉如有时候会梦到失心疯的白城,那样无助的还年轻的他,在被她拉出小饭店后用力甩开了她的手。杨嘉如咬着唇站在一边看他,他把头扭向一边,冷笑。

    “好玩吧?杨嘉如,好玩吧?骗我很有意思对不对?!”他吼着,眼眶已红。

    杨嘉如的心抖了一下,但身子骨挺得倍儿直,她迎着他的目光,干涩着声音说:“没有想骗你……”

    “这叫没有?!”白城打断了她,失去了平日的温和笑容和优雅风度,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如果这都不叫骗,那你告诉我,什么叫骗?”

    杨嘉如知道不该与盛怒中的人理论,但她的脾气也直也急,她辩解着:“我是知道这事,但顾念答应了我毕业就和他断了联系的,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他会找上门来。我们不告诉你,只是怕你受伤。”

    白城突然放声大笑,眼角有水气,他抿着唇点了点头,唇角的梨窝隐约可见,他用一种佩服的讽刺口气说:“你们行,怕我受伤是吧?我在暗地里带绿-帽子就不算受伤了是吧?杨嘉如,我是错看了你。”

    错看了什么呢?他有认真看过她吗?看过她无数次的欲言又止还有眼里的心疼吗?没有!他是那么聪明,如果他肯仔细看,一定能看到她心中的无奈和酸楚。

    杨嘉如有些无力,白城突然转身,一拳击向了身侧的电线杆子,这是多么幼稚的一个动作,却适合初受情伤的人去做。虽然这一年,白城已经二十六了。在二十六岁的时候,爱了三年的女子用这样的方式告别,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种打击吧,一定是的。杨嘉如在心底叹息,多想拥抱他,可是她有什么权利。

    白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车,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儿砖头走了过去,杨嘉如飞扑过去,终于得到机会抱住了他的腰。可是,这个让她日思夜念的身体,却不适合现在留恋。

    她说:“白城,你不要冲动,你要是真砸了这车,你就完了。”

    “我怕什么完?早就完了!”白城的力气大,杨嘉如扯不过他,被他一扭身就甩在了路边。

    她爬起来又冲过去,直接挡在他的面前,“你要是砸,就先砸我吧。”杨嘉如抬头看到了他握着砖头的手肿得老高,心疼。

    白城恨恨地道:“你以为我不敢?杨嘉如我告诉你,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你给我滚,马上滚,我不想再看到你。”年轻的白城很冲动,出口伤人。

    杨嘉如没有被任何事吓到,却被他的这句话惊得身子不稳,她踮起脚尖扯他的手腕,两人拉扯中,白城手腕一翻,砖头直接甩到了那辆宝马的挡风玻璃上,警报声响起。

    男人从小饭店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毛巾,白城疯了一样转过身冲向那男人,眼里冲满戾气,他一拳直接招呼对方的面门。那男人没来得及躲,鼻血当场就流了下来。白城把他按倒在地上,坐在他身上一阵连击拳。

    杨嘉如被白城那股狠劲儿彻底吓到了,有谁会相信,一向温文而雅的他,此刻竟像个暴徒一样疯狂行凶。他一边打一边吼,没有口出秽言,但每一拳都用足了力道。那男人只有防没有还手的机会,不一会儿,校内不少人冲了出来,将他们围住。

    白城的同学冲上来拉他,喊着,“白城,快住手,你疯了!”

    杨嘉如在心底冷笑,是,他疯了,为了一个伤害他的,没有十足爱他的女人疯了。他那么优秀又骄傲的一个人,毁了。这事学校是肯定要给处分的,明显他是知道后果的,但他还是做了,他没疯还会是什么。

    杨嘉如静静地看着被拉开的白城,他有些目眦尽裂的狼狈,被四个大男生拉着,还不停地扭着身子“啊啊”地叫。不少女生看不下去,有的红了眼眶,有的扭开头,只有杨嘉如,站在一边沉着地看。

    那男人从地上站起来,杨嘉如走向他,抬手就是一耳光,他对那男人说:“其实,这是我早就想做的了。”

    周围响起抽气声,她也幼稚,即使被退学,她也想让他知道,她愿意与他荣辱与存。可是,他根本不在意,他没有为她的动作而感动,他安静下来,甩开同学的拑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骗子”!带着眼底的不屑,他转身走了。

    是啊,她现在甩那男人一巴掌又有什么意义呢,倒像是在煽风点火,又像是急于撇清关系。她和顾念一起背叛了白城,她骗了她的小白,所以,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只是演戏了吧。

    ………………………………………………

    当晚,顾念就赶了回来,杨嘉如不想和她说话,寝室里的其她同学便把下午的一幕讲给了她听。顾念一边听一边哭,杨嘉如在心底特别不屑地想,现在哭算什么,猫哭耗子假慈悲。

    “嘉如,你告诉我,白城是不是特别恨我了?”顾念抽泣着,坐到杨嘉如身边。

    杨嘉如移了□子,这事爆发后,她更加觉得顾念脏了。以前她不敢去想去相信顾念和那男人睡过,但今天那男人话里的意思,都懂的。杨嘉如是个活得挺叫真儿的人,有点犀利,黑白分明,这性格让人又爱又恨。

    “嘉如,你说话啊。”事到如今,似乎顾念还是很依赖杨嘉如,也是,她俩是阶级战友,共同把N大校园的“神话”骗得发疯,多棒!

    杨嘉如想到这,自嘲地笑了,她挑眉看了顾念一眼,说:“他恨不恨你我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他。我就听到他叫我——骗子!”最后俩个字,杨嘉如几乎是咬出来的。

    寝室里的另外俩个女生对视一眼,识趣地出去了。顾念擦眼泪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杨嘉如跷起二郎腿冷笑着问:“顾念,房子买了吗?”

    “嗯。”

    “睡了几晚上?”

    “……三次。”

    “1比3,白城输了!顾念,你说你把我当朋友,你那么信任我,可是,你这事没有告诉我。”她不是指责,只是淡淡地陈述。

    顾念低低地说:“我怕你跟白城去说。”

    “呵呵,顾念,所以,其实你并不是真的那么信任我,我现在明白了,你得不到的,也不会让给我。”杨嘉如说完,站起来,拿饭缸,准备去食堂。

    顾念也跟着站起来,不说话,轻轻拉了下杨嘉如的手,杨嘉如用力甩开,她倒豆子一样突然吼了起来:“你别碰我,我嫌你脏!这么久了,我看着你和白城,我心疼,你什么都知道,却陪我一起装傻。顾念,你让我怎么信任你,我也没办法信任我自己了,我们不再是朋友,不是因为白城这个人,而是你做的这些事,彻底的到达了我的底限。顾念,你好自为之吧。”

    深吸口气,杨嘉如走出寝室。这话她早就想说了,今天终于说了出来,却也如预料之中,哭了,她知道,自己舍不得顾念舍不得白城,她曾经为二选一的问题挣扎了很久,每次看到顾念,她就舍不得不管她,今天终于有了答案了,她杨嘉如,谁也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乃们看乃们看,又有船戏了哦,乃们是不是看多了觉得厌烦了?要是介样的话,结城说她以后可以不写的!!所以拜托乃们不要用沉默表示无声的抗议啊。

    霸王多,留言少,结城表示很受伤很受伤,此刻她捧心泣血满眼泪啊~她虽然不想,但还是决定要化身为月野什么萌兔的女纸代表月亮鄙视霸王!乃们也不想被鄙视的是不,那乃们看到此章上面的“收藏此章节”了不?羞涩扭动,乃们知道怎么做的哦?嘿嘿~

    ☆、幼稚

    云雨之后,杨嘉如侧卧着背对着白城。白城一只手搂她在怀,另一只手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背部轻轻划着虚线。杨嘉如动了一下肩膀,表示很痒,白城低低的笑,声音性感,他停下动作,在她背上的手也搂住了她的腰,微用力,便把她拖进怀里,让她的背部紧密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在她耳边轻声地问:“怎么了?生气了?”声音却是不冷不热,听不出真的关心。

    “没有。”她有什么可生气的,他当年在人前那么指责她她都没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后还有什么事是值得计较的。她和他认识近七年有余,很多事太过细节和琐碎不是一句话两句话一个梦两个梦就能道得完的,所以,她就这么得过且过得了,她不想和他计较什么。

    “杨嘉如,你怎么总是心口不一。”白城顶不喜欢她这一点。

    “是呀,我就是个纠结矛盾的人儿,要不我怎么连性取向都这么费事儿呢。”杨嘉如常拿自己双性恋这事自嘲。

    白城终于叹了口气,扳着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他皱着眉问:“就为了我今晚开的那辆车?”

    “得了吧白城,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幼稚?”杨嘉如撇了撇唇,听到天大的笑话般。

    白城沉默着,眉心的痕迹深重,他凝着她,无言以对。

    “你回家吧,开着你那拉轰的跑车,快走吧。”杨嘉如推他,翻身,继续背对着他。

    背后一冷,没有了白城的体温,杨嘉如睁着大眼听身后穿衣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他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他还会和她呕气,像个大男孩。

    ………………………………………………

    他怎么就没长大吗?杨嘉如忍不住在失眠的夜里问自己。而他就像一面镜子,也清楚地照出了她的幼稚。没错,她是在呕气,为了那辆破车,这事,又得由当年说起。

    白城和顾念一夜之间绝裂,同学们隐约猜出了几分,艺术系的女孩,其实总被人想得不安分。可是故事的当事人,一个一夜之间就蒸发了,另一个呢,没事人一样正常上课下课。白城的消失让学校对他的处分迟迟没有公开,而顾念,仍然是那个众男生眼中的乖巧小女生,安静有气质,谁也不愿意去相信她做了什么。只有她寝室的人开始疏远她,也同时保持着沉默。

    杨嘉如试着联系过白城,她觉得,就算和白城真的成为陌路,至少,欠他的一句“对不起”一定要亲口说。可是,他连行李都没带走的就消失了,杨嘉如偷偷地跑到没人的角落哭,那个时候的杨嘉如,还会为爱掉眼泪。

    一周后,白城回来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他主动联系了顾念,俩个人牵着手在校园里手过,所有的谣言不攻自破,杨嘉如站在寝室楼水房的窗边看着他俩,冷笑,多好,白城用自己的容忍和沉默颠覆了所有人之前的猜测,而且,也挽回了他爱的女孩的那颗心——还有他自己的面子。

    顾念和那个男人彻底断了,她没有再去做兼职,有时间就到老师介绍的小朋友家做钢琴家教,她在寝室里说过,给妈妈买的房子只付了首付,她需要兼职还房贷,虽然那只是杯水车薪。白城只是领了学校一个警告处分,是的,他是N大的才子也是一颗好苗子,学校还指望他以后留校或者踏入社会出人投地以更加光耀学校的门楣。似乎什么也没有变,只是那俩个人的生活里,没有了杨嘉如。

    杨嘉如变得有些沉默,她一个人独来独往,任何节日都不会出现在公开场合,这和她平日里爱说爱笑的外向性格完全不同,她知道,这场游戏里,她最认真,她才是输家。

    大四下学期,同学们都开始为自己的出路奔波。顾念又在寝室里甜蜜宣布,决定考研,她说:“没办法啊,谁让我家白城还得在校一年呢,而且学校找他谈过毕业留校的事了,看来我们以后去不了B市了,留在这里生根发芽吧。”她说得多甜蜜,寝室里的其他人就有多不齿。杨嘉如就坐在不远处,扯着唇角冷冷地笑,看她能得意到几时。

    杨嘉如自己也开始忙了起来,她的成绩一直不错,曾经也没少参加学校组织的各种活动,在老师心目中可圈可点,有了毕业推荐的名额。她家庭条件一般,如果考研也不是供不起,但她想,工作吧,离开这里。是回家,还是去B市,她的父母倒是为这事争执了起来。爸爸希望她出去闯闯,妈妈希望她回家早点嫁人,杨嘉如这就么晕头转向的忙,时间过得也是快。

    转眼,五月初,接近告别的时刻。顾念和白城再次请寝室的姐妹们吃饭,其他俩人都看杨嘉如的决定,杨嘉如说:“去,干嘛不去!有得吃为何不吃。再说了,以后这俩人的喜酒咱不一定吃得到,现在能宰一顿是一顿。”这话说得多轻巧,心就有多累。同寝室的俩个女生毕竟是她同一个班的,她知道她们偏向她多过顾念,所以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好,逞强地让别人放心,也让自己不至于输得太不好看。

    晚饭竟然订在H市最好的帝豪酒店,杨嘉如是个吃货,她故意在寝室说:“为了这一顿,我决定一天不吃饭。”果然,一天汤水未进,想起来也是幼稚。

    晚上,顾念打车载着三个人来到帝豪,白城已经等在酒店门口。顾念有点女主人的气势,下车后招呼其她人跟上,自己先迎向白城,撒了娇,“你讨厌啦,竟然让人家自己来。”

    白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再偏头看向她身后的三个人,目光与杨嘉如对上,微微点了下,这是他们俩在那件事后的半年,第一次面对面。杨嘉如的心跳得飞快,又有些痛,她握紧了掌心,却挤不出笑容。

    白城搂着顾念向酒店里面走,顾念回身喊道:“姐妹们,跟上哦。”

    其她两个女生撇唇,商量着一会儿要点什么菜好好坑一顿。杨嘉如笑着听俩人商量,偷偷看白城插拔的背影,清瘦欣长,风姿俊朗。多可惜,这么好的男人,最后连朋友都不是。

    进了包厢才知道,白城还请了几个同学,有他同班的,也有其他班的,但都是学校里比较吃得开的同学,大家见面都友好地问候,明明一顿告别宴,吃得倒真像是喜酒。白城和顾念并肩坐在一起,白城为顾念布菜,顾念小鸟依人地享受着大家的羡慕。这时,白城站了起来,倒一杯酒,敬各位。

    他说:“感谢大家今天来吃这顿饭,谢谢。”大家都笑吟吟地看他,他继续说:“嘉如,说吗?”

    “嗯?”正咬着筷子的杨嘉如抬头,目光中一片迷茫。

    白城笑着走到她面前,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上,杨嘉如完全僵掉了,白城继续那抹优雅的笑容,口气里颇有几分成熟的自信,他手一用力,杨嘉如便站了起来与他并肩,白城突然说:“顾念,我和嘉如,好了。”

    “哗啦——”杨嘉如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顾念也傻眼了。

    白城打了个响指,服务生走进来,恭敬地说:“白少,需要些什么?”

    这回换在场的同学都傻掉了。

    白城笑吟吟地说:“最好的,最贵的,都上来。”颇有些暴发户的气势。服务生微微行礼,退了出去,白城继续搂着杨嘉如说:“哦,在校七年多了,忘了和大家说,这家酒店的房产开发权,是我家的。”

    全场哗然,明显大家一时消化不了这个消息,白城又说,“今天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S市,来自周边的同学应该听过白氏企业,以房地产开发起家的暴发户,到了我爸爸这一代,从商亦从政,到了我这一代,准备走出香门第路线,不过看来不行,铜臭味虽然不好闻,但人人都爱啊。”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顾念一眼。

    顾念的脸通红,又转白,有些羞愤,她蹭地站起来,瞪着白城和杨嘉如,似乎她被背叛了。杨嘉如这时倒是淡定下来,扬眉看着顾念,她配合着白城,“顾念,许你和着我骗白城,就不许白城和着我骗你一回吗?”

    白城赞许地看了杨嘉如一眼,杨嘉如事先什么也不知道,但她能反应这么快,他想,他可以原谅她了。他松开杨嘉如的肩膀,继续含笑走到顾念面前,他比顾念高出十五厘米左右,此时气势逼人,顾念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

    白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法拉利的车钥匙,扔在桌上,“你不是喜欢跑车吗?我俩年前就买好了,本来想你毕业当做礼物送给你,不过,很明显你更爱大房子。这个我也买得起,可是你没有告诉我啊。”他的口气云淡风轻,明嘲暗讽。

    顾念抬头,倒也冷静了,她讥讽地笑,“白城,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我们扯平了。我有过别的男人,你也有了别的女人,以后,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了。”说完,她风一般地冲出包厢。出门果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白城似乎根本不在乎顾念离开时红着的眼眶,他招呼大家继续吃,但谁吃得下,那么上好的一桌菜,让人食同嚼蜡。散场后,白城和杨嘉如并肩走,其他同学三三俩俩地走。白城和杨嘉如一直沉默到门口,泊车小弟为白城拉开了法拉利的门,白城看了杨嘉如一眼,问道:“要坐坐吗?”

    杨嘉如冷冷地横他一眼,“幼稚!”

    今天,几乎所有的人都确定了当初发生过什么。今天,白城成功的报复了他最爱的女人也给了她一剑。今天,杨嘉如又一次扮演了路人甲的炮灰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结城好郁闷啊好痛苦啊好伤心啊,收藏不涨啊不涨啊,结城都没有动力写了,存稿不足这年可怎么过啊怎么过啊。这一天一天盯着后台它比股市还惨啊有木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咳,那个什么,是不是要期末考了?是不是年会上该抽奖了?好吧,信结城,不挂科,中大奖。来吧,收藏评论给分什么的,结城在家里做法助你们一臂之力哦~要分要分要收藏要收藏要留言要留言。

    PS:下章开始就不会有回忆了,加速把往事写完,咱们要向前看,是不是!!

    ☆、流年

    毕业那年,杨嘉如突然喜欢上《流年》这首歌,后来她竟然几乎忘了这首歌的歌词,她常在想,人能忘记的东西很多很多,为什么她却忘不了白城。

    那一年的毕业典礼上,杨嘉如唱这首歌。做为特邀嘉宾主持的白城站在台下含笑看着她。杨嘉如闭上了眼,那抹笑容太暧昧,她受不起。她清亮地唱“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下了台,白城突然拉起杨嘉如的手,杨嘉如躲,他坚定而大力的翻开她的掌心,和自己的对比着看。杨嘉如皱着眉问,“你干嘛?”白城笑笑回答,“我看看你的心乱不乱。”

    杨嘉如转身便走,她和白城,能少牵扯就少一点吧,她已经被学校推荐去B市的一家医院,再过两个月就要去报道了,他们之间没有流年。

    晚上同学们在操场上摆起了派对,热热闹闹地吃喝玩乐,年轻的老师也加入队伍,今晚似乎大家随便和尽幸。杨嘉如坐在安静的地方看人群嬉闹,白城就是在这个时候无声无息地靠过来的。他坐在杨嘉如身边,一起看着人群。

    杨嘉如没有看他,说道:“你是演戏给顾念看吗?”

    白城没有否认,他想了一下说:“我那么做叫幼稚,那么,怎么做叫不幼稚?”

    杨嘉如耸了耸肩,“活得开心,活得比她好,有一首歌不是唱嘛,‘我对你打招呼,因为最好报复,就是肯饶恕不管你对我多离谱’。”

    白城也笑了,“我不是用行动证明我活得很好吗?”

    杨嘉如终于转头看他,目光烁烁,“那叫好?你知道吗,你现在的笑像极了挂着面具的人。你心里不平衡,你觉得自己是个骄子,你能给她很多,但她都不和你说,你觉得你受伤了。但是白城你想没想过,人家顾念为什么不对你说。你有告诉过顾念你家里的事情吗?难道当你掀开那一切时,顾念没有觉得被骗吗?算了吧,放手吧,白城,你和顾念……”

    “我知道回不去了,可是,我毕竟真心爱过她。”白城的声音低低的,他垂下了头,像只小小的困兽。杨嘉如看着他的头顶的旋儿,在夜色里隐隐约约。

    杨嘉如去拿了两听啤酒,给白城一罐,不邀他,自己独饮。白城看着她,良久,也默默地啜了起来。杨嘉如看着月亮,觉得自己此刻特矫情特文艺,心是伤的是凉的,却因为他在身边,而安定。曾经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很小的事也想和他分享,可是那个时候没有机会。现在他坐在她身边,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沉默也是好的吧。

    两个都不会喝酒的人,喝完一听啤酒后就不免俗了。当他们进入宾馆的那一刻,其实杨嘉如脑子是清醒的,要不要做,她在心里反复问了自己三遍,除了第一遍怯怯地回答,算了吧,第二遍和第三遍都是坚定的,要!

    当白城的身子压下来的时候,杨嘉如终于问了一句,“对吗?”

    黑暗中,白城撑着胳膊在上方看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杨嘉如笑了,白城便吻了下来,是她一直渴望的细密地吻,杨嘉如一直有个问题卡在喉间来不及问,后来她想,是她自己不敢问,问他知不知道她是谁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他停下来了,她连一夜的回忆都没有了。如果他清楚地说出了她是谁,后面的路他们该怎么走?

    白城的身材不错,到底是年轻,一丝赘肉都没有,略偏瘦了些,但好在身材修长摸起来到不觉得吓人。杨嘉如羞怯地用手撑着他的手腕,欲拒还迎。白城沉默着,吻她,搂她,温柔得很。他的手下移,移到最女性的地方时杨嘉如拢了腿,到底还是没经过世事的她羞得全身发抖。白城在她的耳边问:“怎么了?”

    杨嘉如摇了摇头,“怕疼。”

    白城轻轻地笑了出来,再吻她,杨嘉如分了神,白城的手指就探了进去。陌生的痛楚一下子胀满地疼,杨嘉如惊叫,眼里蓄着泪,白城轻轻的揉着她痛的地方,哄着她说:“不怕。”杨嘉如在黑暗中点了点头,他温柔的声音,是最好的止痛药。

    白城抬起了她的右腿挂在了他的腰上,杨嘉如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刺的在下面探动,她本能地想躲,白城却突然挺身,杨嘉如撕心裂肺地尖叫出声,白城搂住她,说:“不怕,不怕。”

    杨嘉如扣紧他的肩膀,用指甲抠他的肩胛骨,眼泪成行地往下掉,成长的代价,是这么的痛。体内有断了弦的感觉,似乎还能听到“膨”的一声,然后,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滑下来,杨嘉如伸手摸了一下,粘稠,微腥……

    白城的动作由慢转快,杨嘉如感觉不到任何像书上描写的飘飘然地快感,不欲仙倒欲死。终于等到白城折腾完,体内忽然一阵轻松,一股热流袭在了腹上,杨嘉如低头看了一眼,白城仍撑在她的上方,抚着她的胸,调整着呼吸。

    杨嘉如推开白城,忍着痛走到浴室,放开水冲洗自己,她不敢让他的气息在自己的身体上留太久,她怕自己忘不掉。而白城错愕地坐在床上,直到她全身水珠披着浴巾走出来才回过神。

    杨嘉如看着他,“我不用你负责,你别这个表情。”

    白城却说:“不,我要对你负责。”

    杨嘉如死的心都有了,她对白城吼,“你一开始就没想过是我,我知道,但我允许你这么做了,就没想过要你负责,如果你要对我负责,那就是对我的一种伤害。”

    白城迷茫地看着她,不懂她的意思。杨嘉如两腿还在抖,她腿一软便坐在了床沿,叹了口气,她说:“白城,我允许你做,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我允许你做,是因为我和你受了同样的伤。我其实,一直喜欢的人,是顾念。”

    白城的表情相当震惊,他微张了嘴,少了平日里的优雅,他的眸瞪大,狭长的眼也变圆了,杨嘉如不敢看他,他突然站起来冲向浴室,水声哗哗。杨嘉如苦笑。

    后来,杨嘉如无数次的想,如若能算出流年,知道她和他日后还会有牵,她是否会撒那样的谎,是否?

    …………………………………………………………

    白城洗澡的时候杨嘉如便穿好衣服从宾馆跑了出来。她仍然在抖,身上似乎还有白城温热的体温环绕。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记忆里有他的影子和刚刚的蠕动。她告诉自己,这一刻的记忆终究是要忘记的,有一天它变成回忆,模糊了,就淡了。记忆和回忆是不同的。

    回到寝室时大家都睡下了,她悄悄脱鞋,准备上床时顾念翻了个身,坐起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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